天神宫提前得了通知,早做好了迎接任颂章和任沐霖的准备。
上山顶之后,任沐霖几乎是被任颂章夹在腋下拖上来的。
四位少司使看这姐弟俩的姿势也是说不出话来。
任沐霖累的直翻白眼,就差口吐白沫了。
“二姐,我真求你了,让我去歇歇吧,我现在这双腿,跪下去就起不来,在娘娘面前实在过于失礼……”
任颂章把他往胳肢窝里夹了夹,无语道:“休息倒是可以,那你能不能自已走呢?我衣裳快被你拽开了。”
少司使秦娇道:“二殿下三殿下,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请二位殿下休息,明日祭拜娲神娘娘。”
任颂章朝秦娇点头,随后直接薅任沐霖的脖领子,道:“你要是不想走,就让你的仆人背你。”
任沐霖看了看眼前端庄威严的四位少司使正在不咸不淡的看着他,他面子有些挂不住,讪讪的推开了任颂章。
“不用,我自已走。”
任沐霖两股颤颤,哆哆嗦嗦的往前走,看也不看侍从一眼。
秦娇为两人引路,任颂章也跟了上去。
任沐霖和任颂章的住处自然分开,任沐霖作为男子住在后院,任颂章则住前院。
进屋之后,秦娇反手关上了门。
任颂章缓缓落座,自已倒了一杯茶,慢声道:“秦少司使,久违了。”
秦娇上前,双手交叉护于胸前,道:“二殿下,您回来了。”
“嗯。”任颂章喝了一口茶,细细品味。
秦娇是望舒大祭司指来助她的人,这些年若有大事也会保持联系。
她先前记忆丢失,之前几次见秦娇,任颂章也没想起来秦娇是自已人。
“你今日主动引路,有什么话就说吧。”任颂章温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