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两人衣裳越脱越少,气息越来越乱,声音也越来越不可描述,任沐霖踉跄后退,恍恍惚惚的自觉离开了,出门的时候,沈星看见他小脸焦黄。
沈星不解,这是怎么说?进去的时候气势汹汹的,怎么出来脸色都变了?
接下来任沐霖消停了两日,宫中便来人传召,唤三皇子回宫,任沐霖过了一个月无拘无束的日子,突然要回宫,整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
临出门前,他死死抱住任颂章不撒手。
“你想勒死我么?”任颂章捶他:“还想挨打?”
任沐霖声音有些哽咽:“二姐,真的没办法了么?”
任颂章道:“你生在皇家,当知皇权在上,陛下旨意,无人能动摇。”
任沐霖:“可我真的不想嫁……”
任颂章一下下摸他后脑勺:“那你让我怎么做呢?拼上安北王府所有人和亲眷的家族,为你抵抗皇命,还是即刻起兵造反?”
任沐霖吓的一哆嗦:“这话你怎么敢说的啊!”
任颂章呵呵一笑:“没人听见。”
任沐霖:“我听见了。”
任颂章:“所以呢?你告诉去吧,说我要谋反。”
任沐霖气的直打她:“你真讨厌!”
“好好的想想,没有人的一辈子是永远顺心遂意的,从最开始你没做出决定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了。”任颂章道。
任沐霖沉默了。
其实他第一次知道自已要联姻砸东西那回,任颂章给他出主意让他找一个妻主,帝君旁敲侧击,愿意拼上王家所有的前程为任沐霖搏一回。
可是任沐霖看不上王琪,想到自已下半辈子要和一个庸庸碌碌的人一起过,他就了无生趣。
这一犹豫,就没机会了。
“我回宫了,这阵子谢谢二姐。”
任颂章:“我打你你还谢谢我?”
任沐霖放开她,道:“也是人生中浓墨重彩的一笔了。”
任颂章笑道:“趁咱们还能见面,哪天你皮痒了,告诉我。”
任沐霖白她一眼:“就知道你没正经话!走了。”
说罢,任沐霖带着人和东西上了马车离开。
马蹄哒哒哒的敲击着街道,明明有那么多的车和人,可任颂章却感受到任沐霖那辆马车的孤单和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