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觉晓不自在的搓了搓双手:“侍身的手不好看。”
任颂章执拗的抓过他的手和自已比对,道:“要说不好看,我的手比你还粗糙呢。”
孟觉晓捏着任颂章的手指,和她一起歪在躺椅上,道:“妻主的手是保家卫国,上阵杀敌的手,侍身自愧不如。”
任颂章握着他手指亲了亲,突然想起什么,道:“对了,府里最近新进了一些手膏和时兴料子,明儿都给你拿来。”
孟觉晓淡淡一笑,亲任颂章一口:“多谢妻主。”
任颂章拽过他的胳膊当枕头,闭眼享受这静谧一刻。
而在隔壁揽霞居的魏言殊乖乖趴在床上,床头吊着他画好的任颂章的画像。
他望的出神,门口传来响动,下人们把任沐霖抬进来了。
魏言殊现在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他烦躁道:“回你屋待着去,又进来干什么。”
任沐霖被抬到魏言殊旁边,他勉强站起来扶着小侍,道:“我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魏言殊没好气道:“死不了。”
任沐霖视线移到任颂章的画像上,道:“你既这么想她,为什么不派人去请她来看你。”
魏言殊瞪他道:“自从你来了之后妻主就没来我这儿,更别提过夜了,你不觉得你很冒昧吗?府里是没有空屋子?”
任沐霖叹气道:“我这不是关心你么。”
魏言殊:“我谢谢你。”
任沐霖垂眸道:“伤养的差不多后,我就走了,滇南的人也快来了。”
魏言殊:“不是说十月末么。”
任沐霖:“总不能掐着时间来吧,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魏言殊皱眉道:“你的婚事,我无能为力,莫说我,就连殿下也没办法,这是国策,沐霖,你再闹也是徒劳。”
任沐霖低声道:“我知道。”
魏言殊往里挪了挪,道:“你别站着了,趴会儿。”
任沐霖也不客气,直接趴到了外侧,龇牙咧嘴的感叹:“同是屁股开花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魏言殊:“还不都是因为你!”
任沐霖道:“那我二姐也够狠的啊,说打就打,连我也打了,真是毫不犹豫啊,我现在一想起她就屁股疼。”
提起任颂章,魏言殊有些落寞,他是没脸见她了,任沐霖还说让他去请任颂章,他得多大的脸呐?
不见也好,让他好好把伤养好,要不然他无地自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