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沐霖眯眼:“你不乐意?”
魏言殊没说话,但表情已经很明显了,这是来断他恩宠的,他肯定不乐意啊。
任沐霖点点头,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把刀架脖子上:“不让我跟你住,我就死你家墙根,给你添晦气。”
魏言殊脸色一变倒退一步:“任沐霖,你疯了?你用死来要挟我?”
任沐霖微微一笑:“就许你吐血,不许我自杀?”
魏言殊嘴角抽了抽,竟无力反驳。
任颂章闭了闭眼,满脑子都是那句,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这时,青阳王府跟过来帮忙搬东西的人求见任颂章。
任颂章道:“长姐可是有什么吩咐?”
任颂慈派来的人对任颂章道:“回二殿下,大殿下让卑职给您带一句话。”
“什么?”
那人拱手道:“好好照顾三皇子,您自求多福。”
说完他就退下了。
任颂章咬咬牙,任沐霖在青阳王府干什么了?
任颂章道:“罢了,你爱住哪住哪,喜欢的话你住到安北王府大门前都行。”
任沐霖收起刀:“那倒也不至于。”
任颂章走过去伸手:“刀给我。”
任沐霖把手一背:“不给。你能怎么地?”
任颂章突然出手,扭住任沐霖手腕一转,他只觉得整条胳膊都麻了,疼的他大叫一声。
任颂章顺利把刀缴获后把他往魏言殊方向推了推。
“这几日住园子里,阿殊,你也开导开导他。”任颂章道。
妻主有吩咐,魏言殊自然是唯命是从,只是越看任沐霖越不顺眼,白了他一眼。
晚上的时候,任颂章歇在了顾庭梧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