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驰道:“妻主,不是我吃坏东西,而是有人要害我!”
任颂章这回是真没听懂:“害你?谁害你?”
原驰按了按心口恶心的感觉,道:“晌午的时候,孟侧君让人送来了一碗蛋奶羹,说是他奶母做的,我就吃了,没想到吃完了就吐成这样,府医来了都没办法,可不是有人要害我么。”
任颂章有些无语他的说辞,不过现在也不和他计较,只道:“你不要想这些,好好养病要紧,病养好了再说。”
原驰拽着任颂章不松手:“妻主,那你会留下来陪我么?自从琉璃镇回来,妻主已经很久没来陪我了。”
任颂章深吸一口气,道:“好,我就在这里守着你,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府医怎么说。”
原驰点头,这才松开任颂章。
听闻任颂章召唤,府医立刻过来,回禀道:“殿下,原侍君是由于天气太热,脾胃不和所致,又吃了一冷一热的东西刺激肠胃,才会呕吐。”
任颂章道:“和食物本身有关系么。”
府医道:“臣已经看过了,那羹是刚做出来,新鲜的,并无异常,若说是这羹的问题,那有可能是侍君先前吃了什么和此物冲撞,或者侍君吃不了奶类食物所致。”
任颂章回想在草原的时候,奶茶奶酪奶疙瘩原驰是一个没落下,天天当零嘴吃。
“你先下去吧,好好医治侍君,他康复了我自然有赏。”任颂章道。
府医行礼:“是。”
正当此时,外面孟觉晓带着刘翠来看望原驰。
见了任颂章,两人行礼,孟觉晓道:“听闻原侍君吃伤了东西,府里说是吃了我奶母送的东西所致,所以侍身来看看。”
任颂章疑惑道:“府里人说的?谁说的?”
孟觉晓道:“这会子府里都知道了。”
任颂章皱眉,心情立刻又差了。
刘翠慌忙跪地解释道:“殿下,草民养的鸡新下的蛋,今天府里还给我送来鲜奶,草民想着原侍君是草原人,背井离乡的,说不定会喜欢,这才送了些,没想到会这样,这才是草民多做多错的不是。”
任颂章道:“你先起来,没人怪你,夏天吃坏了东西也是常有的,知道吃什么坏了肚子下回小心就是了。”
听任颂章这话,里屋的原驰躺不住了,他起身躬身捂着肚子出来,道:“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