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形容也是天人之资,端严若神,上承娲神之志,下护黎民苍生,是天神宫这一任当之无愧的大祭司,天神宫中无有不服者。
从记载来看,望舒很得民心,更和皇室的关系很好,一直保持良好的往来,和先帝更是相辅相成,即便史书只言片语,但对望舒都是正向的记载,也可知先帝对她的印象一定不差。
任颂章又翻到当朝史书,也记录了许多册,她从头看起,关于望舒的记载便零零散散了。
当今皇帝任翊和望舒大祭司的联系,登基时和早些年还有,但后面几乎断联,一直到九年前,突然记载了望舒闭关,将一切事务交由倾瑶少祭司打理,时至今日,再无任何记录。
任颂章看的眉头拧起。
她再前后左右的翻,也找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了。
她把书放回原位,有些怀疑人生。
难道一切契机都在梦中?
她也不能贸然登天神宫,一来惊动人,二来少祭司也不会告诉她。
如果再梦到她摔下去之后的事,或许她还能找寻到一二,任颂章开始琢磨每次做梦的契机是什么。
结果就是毫无规律可言。
那梦境突然而至,似乎全看它的心情。
任颂章正在沮丧中,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是值夜的人来了。
她赶忙转到门板后,待她们进来时悄无声息的摸了出去。
回府后,她歇在了孟觉晓的雅慧居。
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期待睡觉,她直挺挺的躺到孟觉晓身侧,双手交叠,期待的闭上了双眼。
孟觉晓看侧首看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似乎有点,躺的太笔直了。
孟觉晓抓住任颂章的一只手握在自已手里放在身侧,心里这才踏实了些。
这一觉也没能如任颂章所愿,十分安稳的一觉,她甚至都没做梦。
有些失落的任颂章起床后出去看孟觉晓的小园子,里面瓜果蔬菜丰盛,葡萄架上的葡萄一串串结了果,只是为防鸟来偷吃,上面又架了一层细细的纱网,如此一来坐下面乘凉更好不过了。
“还是你这里好,来你这院子,倒让我生出归隐之意。”任颂章躺到躺椅上,感受着微风和植物的香气。
孟觉晓一边往园子里浇水一边道:“妻主若是觉得有趣,得空可往我奶妈妈家去看看,她种的比我种的好多了。”
任颂章:“哦?刘妈妈也种了许多么。”
孟觉晓笑道:“进了城后她也闲不下来,就自已种园子,她还说外面卖的瓜果蔬菜贵,不如自已种些来的方便实惠。”
任颂章笑笑:“这倒是实话,不是吃不起,主要是上了年纪的人闲不住。”
孟觉晓:“正是呢。”
任颂章盯着孟觉晓干活的身影,虽在烈日之下,他被晒的脸色微微泛红,却也只是轻轻喘息,并无被汗水淹没似的粘腻,妖冶华丽的美貌更添容色,果然美人冰肌玉骨,怎么都是好的。
看着看着她突然意识到孟觉晓的名字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