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栖梧院后,任颂章叫来了秋霜,问道:“王君今日给侧君侍君送东西,可有什么异常?”
秋霜眼珠子一转,压低了声音道:“王君跟您说啦?”
任颂章道:“他那个不肯出差错的人,怎么肯说,是我看着不对,来问你。”
秋霜迟疑了一下,才低声道:“王君每人都送了一份的,但是原侍君把孟侧君的那份也拿走了,还说他住的远,侍从走动的多,所以要多用一些,孟侧君没和他计较,只回明了王君,王君又拨了一份给孟侧君。”
任颂章神色不动,只垂下双眸,看不出情绪:“行了,知道了。”
回了魏言殊处吃饭,他不仅特意备了许多任颂章喜欢的菜,也准备了消暑的饮品果品,魏言殊有情,任颂章也不是个扫他兴的人,他说什么话她都接着,两人相处愉快的度过了一个缠绵的前半夜。
但任颂章睡着之后,那个神奇的感觉再次袭来。
再睁开眼,任颂章再次回到了李贵御的殿中,她又变成了孩童模样。
又来了。
任颂章这回就轻车熟路的多,知道自已说不了话也左右不了小任颂章的一言一行,所以乖乖在她身体里待着,以她的视角看她的世界。
“微月,别看了,来吃饭了。”李贵御出现在门外,他的袖子用攀膊系了上去,笑吟吟的看着任颂章。
见到李贵御,小任颂章的心中立刻充满了柔情和依赖,还有对美食的向往。
她放下书,哒哒哒的跑向李贵御:“爹做什么好吃的了,我最喜欢爹亲自做的!”
李贵御牵起她的小手,温声道:“你最爱的一道鲈鱼,还有海虾,都是你喜欢的,只是不许吃撑了。”
小任颂章开心的立刻欢呼着蹦蹦跳跳往前跑。
李贵御叮嘱她:“跑慢点,别摔了!”
任颂章不仅不听话,还回头扮鬼脸逗李贵御。
任颂章透过孩子的眼睛看李贵御,明明长的十分狐媚妖色,可偏是气韵清正柔和,带着与世无争的淡然,怎么看也不像是在深宫之中,能为皇帝传嗣、且位分高为帝君之下的贵御该有的气场。
和李贵御气氛和睦的吃了晚饭,小任颂章自发的去读书了。
这么认学?
她感觉自已好像不是之前的年纪了,可是又不能支配这个小身体去照镜子,只能默默忍耐。
小任颂章读书十分刻苦,写字也是一笔一划很有章法,虽然稚嫩,但只冲着她不用人督促就能坐的住板凳的认真态度,已经超越大部分同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