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道:“殿下放心。”
任颂章手指敲着桌案:“比如战俘,孤儿,或是死囚犯人等等,你们不必拘泥于玉京,调动能调动的关系和人,多多搜寻些,然后进行测试,务必从忠心,天赋,体能心智,不说样样拔尖也要一流水准,这些合格了,才有资格说安排训练,必要时可用非常手段。”
郑时以默默点头,心中暗暗记下了。
冬梅道:“是,殿下说的属下明白,这点请殿下放心,只是若想实现这些,属下需要银钱。”
任颂章欣赏冬梅的有话直说,她问道:“暂时先用五千两够不够?”
冬梅道:“一时也用不上这些。”
任颂章这钱是从任颂慈那掏来的,现在给钱自然也很大方,她甩出五张一千两的银票,道:“这是青阳王的银票,明白了么?”
冬梅立刻会意:“懂了,借青阳王的名培植自已的势力。”
任颂章点头,郑时以满脸的学到了的神情。
冬梅看看郑时以,道:“他虽年轻,但这方面的天赋属实是好。”
任颂章也打量郑时以,从去年到现在,这小子窜了两寸有余的个子,嗖嗖的长。
她有些可惜的摇摇头:“若从小训练,还可以练练瘦骨,可惜现在基本定型了,只能从易容变声等等技巧上来补充。”
一直插不上话的郑时以立刻道:“殿下,属下一定会刻苦训练,如今也已经小有成效了。”
任颂章:“哦?”
郑时以立刻切换了共鸣腔,道:“殿下不信?”
任颂章听着这清澈的女孩子声音,顿时睁大了眼睛。
冬梅也以为自已幻听,宁可左右找人都没敢相信那个少女的声音是郑时以发出来的。
任颂章坐直了身体:“你再说一句?”
郑时以的女孩子声音极为纯正:“怎么了呢?”
“卧槽!”任颂章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国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