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颂章摇头:“只看别人摔过,自已没玩过。”
原驰笑呵呵的道:“我教妻主,不难的。”
“好啊。”任颂章也十分配合,丝毫没有耍花招的迹象。
原驰和她脚别着脚肩架着肩,他给任颂章讲了一下要领,道:“就像这样,一下子就把人摔下来。”
任颂章顺势就着他的胳膊倒下,跟没骨头似的,被原驰一把扶住。
任颂章微微一笑:“松开吧,你赢了。”
原驰:“??”
任颂章起身推开他,到桌边倒酒:“来呀,第三个游戏。”
原驰还站在原地发愣:“怎么就结束了?我刚刚只是给妻主示范呀。”
任颂章端起酒杯道:“输了就是输了,什么示范不示范的。”
“那好吧。”原驰依言坐下,也端起酒杯和她碰杯。
任颂章道:“愿今生携手共度,白头到老。”
原驰:“我不会说这些文绉绉的话,但是我的身与心都将属于妻主,此生不变。”
任颂章微笑举杯,一饮而尽。
原驰也心甘情愿的喝下杯中酒。
一杯饮尽,二人对视情深,原驰正要说些什么,任颂章突然眼睛一闭,咣的一下摔在桌子上,倒头就睡。
原驰:“…………”
谁能告诉他任颂章到底怎么了,她在干什么?
“妻主?妻主?”
任颂章勉强睁开双眼,道:“我输了,你的礼物我不要了,我去沐浴。”
说着,她摇摇晃晃的起身朝浴室走去。
独留下一脸懵的原驰。
什么情况这是。
任颂章放水不要太明显,她武功极高,酒量又好,怎么可能一绊就倒,一杯就醉呢?
原驰没想明白她的用意,只得乖乖坐在原地等着。
痛痛快快冲完澡的任颂章浑身都清爽了,她换了身寝衣出来,看原驰还在原地坐着,眼巴巴的看她。
任颂章坐到床上拢了下长发,道:“你去沐浴吧,累了一日,先休息。”
原驰面上闪过惊讶,随后是不可置信的委屈。
任颂章,好像,并不打算碰他。
他慢慢起身,好歹还是先去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