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每天只知道在草原上野的小王子,什么时候心思这么复杂了。
原驰拿桂圆打了铁锤脑袋一下,“你傻啦。”
铁锤:“虜属实是没想到……”
原驰嗤笑一声:“你没想到的事还多着呢。”
其实那日孟觉晓生日,魏言殊对他说往后争宠各凭本事的话,他不是一带而过,而是好好的听进心里去了。
往后他一个人在朝云,能依靠的只有任颂章,他当然要为自已打算,他当然要争宠。
那三位也别小看了他,他既然要争宠,就绝不会只是分宠而已。
正思量着,外面传来请安的声音,任颂章回来了。
原驰赶紧胡乱擦掉自已嘴边的残渣,慌忙进了内室到床上坐着去。
如今入夏,任颂章动辄一身汗,进了新房,她先把最外面的一层喜服脱了,只穿大红中衣进了内室。
见原驰竟然盖着盖头,任颂章觉得好笑。
她走到他身边,垂首道:“今天都当着全城的人露脸了,这会子怎么反而羞起来?”
原驰伸手弹了弹轻纱盖头,道:“外面是外面,现在是洞房花烛,这一步可不能少。”
任颂章轻笑着揭开他的盖头,他抬眼,一双深而黑的眼眸永远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霸道的不像这个世界的男人。
任颂章弯腰凑近他的脸,呼吸清浅,若即若离。
原驰有些紧张的攥紧双手,不知道任颂章接下来想进行哪一步。
任颂章目光扫过他的眉眼,鼻梁,最后定格在他的唇瓣上,缓缓靠近。
她的幽兰香气丝丝缕缕入侵,原驰有些情难自禁,就要主动吻上去时,任颂章开口说话了。
“你吃了桂圆,还有花生牛奶糖和小甜酒。”
原驰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