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颂章:“是,婚期敲定后也该张罗起来,虽然是我朝云娶亲,但婚礼习俗也要看林胡那边。”
皇帝点头:“你在这方面从没让朕操过心,有你这句话,朕相信办的圆满。”
“是。”任颂章继续道:“儿臣此来,还为一事。”
皇帝:“说吧。”
任颂章看了她一眼,才道:“是关于对孟诗瑾的定夺。”
提起这桩事,就像是琼浆玉液里掉进一颗老鼠屎,让皇帝十分反感:“这等寡廉鲜耻的男子,沉塘也不为过。”
任颂章微微一笑,道:“此事虽然孟氏有错,但也算事出有因,儿臣指的是长姐与孟氏两情相悦才至那日事发,所以……”
皇帝道:“这两个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微月呀,你不要告诉朕,你要成全她们。”
任颂章直白承认:“是。”
皇帝无奈摇头:“颂慈这个名字合该给你才是,你太过仁慈了。”
任颂章想笑,但她忍住了:“母亲说笑了,儿臣只是觉得,孟诗瑾罪不至死,又是正经的官宦儿郎,他既心悦长姐,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送他入青阳王府,做个侍君也好。”
皇帝嗤笑道:“他这个德行,也配得上侍君之位?”
任颂章跪下道:“母亲,子不教乃母父之责,孟诗瑾能在那日干出此等蠢事,同孟愈平日的娇惯放纵脱不开关系,所以孟诗瑾才敢为所欲为,儿臣觉得,与其责罚一个无关轻重的孟诗瑾,不如从孟愈身上找回来,更能敲打她。”
皇帝皱眉回想:“朕之前贬她为什么来着?”
“回母亲,扬州知府。”
皇帝听了连连摇头:“得了吧,这等家风德行,当上父母官没的让当地的百姓遭殃。”
任颂章垂下眼帘,这个皇帝终于是说了句人话了。
想了想,皇帝开始翻她桌子上摆放整齐的折子,翻出一本看了看,道:“孟愈不配扬州知府,还是贬为润江县丞更合适,本也有缺。”
任颂章立刻道:“陛下圣明。”
孟愈要是听到这个旨意不知道会不会梗死过去,她恐怕是第一个以圣旨被贬为县丞的官员,也算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了。
“至于这个孟诗瑾嘛……”皇帝手指轻点桌面,怎么想怎么来气,道:“任执英这个不争气的!侍君?县丞的儿子配当侍君之位吗?让他进青阳王府可以,只许给良侍的位分!”
任颂章颔首磕头:“儿臣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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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服了,下一章审核了一个小时了,我没写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