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此时,原驰和孟觉晓从正殿进门,两人神色自若,各自归席。
皇帝道:“七王子怎的去的这么久?”
原驰脸色仍旧有些发白,耳珠泛红,但已经彻底平复下来了,只是眉宇间隐藏着一层薄薄的怒意。
他行礼道:“回陛下,原是觉得酒劲上来了出去走走,碰见了孟侧君,相谈甚欢就忘了时辰,还望陛下恕罪。”
皇帝神色松缓一些,道:“好,王子没事就好。”
原驰回去坐着,给了任颂章一个安心的眼神。
一直默不作声的倾瑶少祭司冷眼看着这一切,她纤细的指尖轻点,不过掐指一算,看了任颂章一眼,再看看原驰,两人缘分极深,且红鸾星动,不日就要有喜事了。
至于任颂慈那边,倾瑶淡淡瞥了眼空着的座位,看破不说破罢了。
任颂慈迟迟不归,实在不像样子,皇帝有些生气,只不过没发作。
此时去寻的人回来了,到赵总管耳边说了什么,赵总管瞪大了眼珠子,满脸难以置信,赶忙附耳皇帝,一五一十的交代。
皇帝的脸色从惊讶到铁青到强行忍耐,她攥着酒杯,指骨发白。
帝君瞧见了,扭头问:“陛下可还好?发生何事?”
皇帝深吸一口气,道:“这里劳烦帝君照看片刻,朕去去就来。”
说罢,她看向任颂章:“微月,你过来。”
任颂章心头一动,立刻跟了上去。
皇帝带着赵总管和姜序,拉着任颂章,从后门离开直奔东偏殿。
任颂章明知故问:“母亲,何事这样急迫?七王子和使臣还在主殿,长姐已经离席了,母亲和儿臣再离席,属实失礼。”
提起任颂慈,皇帝脚步更快了。
赵总管在后面拼命给任颂章使眼色,任颂章只装作看不明白的样子。
直到姜序一脚踹开了偏殿的门,殿内糜香一片,内殿更甚,且还有不顾体面的呻吟之韵,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屏风之后,任颂慈和孟诗瑾满面酡红,发丝黏腻,衣不蔽体且姿势不堪入目十分大胆,如此反差简直是见到的人都惊掉下巴的程度。
任颂章眼睛瞪的像铜铃,知道可能会有这一幕,但没想到亲身经历竟如此炸裂。
怪不得前世一有人说去酒店捉奸,许多人立刻放下手里的事跟上去看热闹。
以前的她十分不屑,这种烂招数最是无趣了。
现在连带着她也莫名兴奋,这鬼热闹果然有趣,好看,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