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歌舞升平的寻常宫宴,言语机锋,互相吹捧,要的就是粉饰的太平。
皇帝今日十分高兴,一直客气的敬倾瑶少祭司酒,全程没提望舒大祭司一句,这本身就不寻常。
对面的任颂慈左右逢源,一会儿奉承皇帝和少祭司,一会儿看顾原驰和使臣,还对对面的任颂章笑脸相迎,八面玲珑四个字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只是苦了原驰,他本坐不惯这样的宴席,喜欢的任颂章坐在对面,旁边的任颂慈一直献殷勤他还烦的不得了,又不能甩脸色,简直浑身不自在。
原驰心烦只得自已喝闷酒,喝着喝着他愈发的恶心。
起先他以为是自已心理原因,可渐渐的,他想吐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原驰双手撑桌案,勉强将刚才一波反胃的感觉压了下去,他起身对皇帝行礼道:“陛下恕罪,我……不太舒服,请容我去更衣片刻。”
皇帝立刻道:“王子怎么了?身体不适便传御医。”
原驰想自已应该是因为这屋里太闷所致,便道:“多谢陛下美意,我出去吹吹风就好了。”
皇帝颔首,原驰起身离去了。
刚走到门口他就觉得不太对,恶心的感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的热气上涌,四肢无力,但神思却越来越兴奋,他扭头想看殿中的任颂章,可殿中舞者们挡住了视线。
罢了,原驰先离开主殿,一步一步朝后头走去,可身上越来越激烈的感觉和下体的异常提醒他,不对,这不对。
他没听宫人的指引往偏殿中走去,强行甩开宫人后找到自已的侍者铁锤,进了假山的一个小角落藏了起来。
“王子,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铁锤担忧的不行,原驰此刻面色潮红,那物什已经完全顶起,是个人都知道怎么回事。
原驰大口喘气,热浪一阵阵袭来,朝云腌臜手段这么多,连药的花样也多,起效最先的反应居然是反胃恶心,若是一开始就是这个样子,他断然不会往别处想去。
“我不知道,你快回去,去找二殿下……如实禀报,快去!”原驰尽量将自已缩起来藏好,他现在这副尊容要是被人看见,真的也就不用嫁任颂章了。
铁锤不敢耽搁,连忙返回主殿。
主殿这边,任颂慈见原驰走后,主动起身道:“陛下,王子离场时脸色发白,想必吃坏了东西,儿臣还是去看看,顺便叫个御医瞧瞧。”
她满脸的一本正经,担忧关切的模样,皇帝也没往肮脏方向想,当着使臣的面自然要做足戏:“去吧,务必派人照顾好七王子。”
任颂慈拱手称是,随后便迫不及待的离开了。
任颂慈走后,对面的任颂章神色便不太好看。
她以为任颂慈不至于用这样的手段,可如此这般,为了搅黄她和原驰,任颂慈是连原驰的死活都不顾了。
此时冬梅来禀报,凑到任颂章耳边:“殿下,您吩咐盯着孟诗瑾,他果然一直徘徊主殿外,大殿下出去了,属下让秋霜把他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