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瑶笑意淡然又笃定:“当然不是凑巧。”
任颂章挑眉:“那你是知道我会来此?也知道我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倾瑶不急不徐的道:“就如同殿下心中有了不解之事,先来了天神宫,这自然是缘分到了。”
任颂章并不信她的话:“如少祭司所说,竟然也能解释的通。”
倾瑶看着她的双眼,道:“我知殿下有疑,可若心中有定,便不会来此,既然来此,就请深信不疑。”
这话倒是让任颂章安心几分,虽然倾瑶并没把话说明白,但任颂章知道她话里更深层的含义。
她的梦,她的魂,甚至她出现在朝云,都不是偶然,和天神宫有关,任颂章冥冥之中也受此指引。
只是时机不到,诸事未定,就算是强大如天神,能为任颂章做的也只有加持的作用,一切的一切,还要她自已作主。
得了肯定的答复,任颂章心情愉快的和少祭司谈论两句,随后下了山。
回京后,她仍旧是马不停蹄,第一时间进宫述职。
因为提前递消息进京,所以进宫一切畅通无阻,很快来到了承明殿。
皇帝见了任颂章先埋怨道:“你这孩子急的是什么?连日奔波,先回府中休息,明日再进宫也不迟。”
任颂章看了一旁的任颂慈,她倒是跟长在承明殿似的,十次里有八次都能在这儿碰见她。
“儿臣思念母亲,急着见您,自然第一时间进宫。”任颂章道。
皇帝立刻朝她招手:“微月过来,让母亲好好看看你。”
“是。”任颂章摆出乖顺女儿的姿态挤开任颂慈,来到皇帝身边跪下,让皇帝仔细看自已。
一旁的任颂慈有些震惊,任颂章平时倔驴一样的,何时也这么会说话了?
“此次林胡之战,没受伤吧?”皇帝道。
任颂章余光瞥了任颂慈一眼,故意和女帝撒娇道:“儿臣受伤了。”
皇帝目光一顿,担忧道:“伤哪了?严重吗?快给母亲看看,这孩子,怎么不早说……”
皇帝絮絮叨叨的检查任颂章,任颂章安抚道:“母亲不必担忧,不过是些皮外伤,不打紧的。”
任颂慈在一旁道:“战场刀剑无眼,二妹纵使武功高强也要小心些,不然母亲也挂心你。”
任颂章将头伏在皇帝腿上,侧脸看向任颂慈,道:“让母亲担心是微月的不是,可是我相信,长姐在看不见的地方一定更挂心我。”
任颂慈目光微凝:“那是自然。”
任颂章笑着抱住皇帝大腿,仍旧朝任颂慈道:“看见我好好回来,长姐一定也为我高兴吧。”
任颂慈眼角跳了跳,暗暗攥紧袖下双拳。
雪客带人去北境伏击任颂章到现在都没回来,她知道出了事,便没在轻举妄动,可这个任颂章,竟当她的面挑衅她。
“妹妹如若不弃,我为妹妹举办接风宴如何?”
任颂章笑意更甚,正要答应,皇帝道:“没多少日子便是花神节,朕今年倒想看些不一样的玩意,既然执英想给微月接风,不如就和花神节一起,交给你办。”
任颂慈大喜,立刻拱手行礼:“是,儿臣一定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