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翻腾间,他学习着任颂章的技巧,笨拙的回应着。
良久,两人吻的气喘吁吁的分开,原驰擦掉唇瓣上的血,道:“亲了我,你可不能抵赖了。”
任颂章调整呼吸,好家伙,这小子纯纯野马性子,虽然青涩,但侵略性十足,亲他两下就会举一反三了。
任颂章再亲他唇角一下:“明天跟我回去。”
原驰兴奋的再次抱住任颂章:“以后你到哪我就跟你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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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安城休整两日,任颂章还是噩梦不断,始终梦见那个女人,且她梦魇十分严重,严重到春风都看不下去的程度。
“殿下,属下有一言进于殿下。”
任颂章看看镜子里自已的黑眼圈:“你说。”
春风道:“殿下一直睡不好,此番回京,不如先去天神宫拜拜,或许会好些。”
任颂章沉默着,春风和她想一块儿去了。
“殿下不信?”
任颂章揉着额角:“我信,我也是这样打算的,只是有些头疼。”
春风虔诚的道:“天神娘娘在上,您会没事的。”
任颂章点点头,本想好好休息,谁料在安城也睡不踏实,索性整装点人,南下回京。
现在已经进五月,天气渐渐和暖,想来玉京只会更热。
带上原驰倒也不麻烦,他和他的贴身侍者都会骑马,于是一行人策马扬鞭,来匆匆去匆匆,再次踏上回京的路途。
南下的路程十分顺利,策马扬鞭不过七八日的功夫便经过玉京,任颂章并未停留,而是直奔南宁山天神宫而去。
虽然没有任何提示,但任颂章内心深处总觉得或许天神宫能给出她想要的答案。
比如,她这种情况到底算死没死透,是借尸还魂,还是她原本就属于这里。
她来这里大半年,也吸收了不少知识,更冷眼旁观倾瑶少祭司多少有点秘术在身上。
要是倾瑶能为自已解惑,也省得她总梦见那个披头散发疯疯癫癫在梦里揍她的女人。
简直离谱。
为显诚心,任颂章让春风带着原驰等众人在山脚皇家行宫歇脚,她独自一人登天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