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道:“怪不得看不上我呢。”
说完,他带上人转身就离开了。
夏雨想了想他最后那句话,眨眨眼,好像也不是没看上。
任颂章要是看不上的男人,压根没机会近身好吧。
怎么可能容忍他单独相处这么久,还说了这么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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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任颂章换上甲胄,带春风夏雨去了北境军驻地,开始了一年一度的军队巡演。
因着去年接连打了胜仗,将士们又过了一个富足的冬天,所以现在众人看任颂章一个个热情高涨,演习也十分卖力。
即便只是个演习,任颂章也能感受到战士们释放的令人胆寒的杀气,这是真上过战场见过血的兵才会有的特殊气场。
对于自家来说十分鼓舞军心,要是敌人看见了更是闻风丧胆的存在。
有此军队,朝云北境未来十年无危矣。
十五万驻境军,分两日半演习完毕,接下来便是冗长的开会环节,也是任颂章最最烦躁的环节。
不过她身为抚边大将军,也没有办法,若想安心回京,就必须认真处理这边的事情。
而且她也想看看,雪客到底要怎样对付她。
于是巡演加上办公,任颂章在军中不知不觉待了十几日了。
眼看着这边诸事已毕,已进四月初,然北境还是下起了大雪,最不适宜出行。
这场雪下了三天三夜,等雪停的时候,外面天地白茫茫一片,雪深的已经快没过大腿了。
任颂章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雪,此刻也有些新奇,出门逛了一圈后发现,这么大的雪她想回京都不行,至少也要等开路才能骑马。
如此这般,也只得再多待些日子了。
军中已无事,任颂章打算回安城住。
这日正要离主营地的时候,春风脚步匆匆的进帐,神色有些凝重:“殿下,有急报。”
裴副将也在,见状和任颂章对视一眼。
任颂章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