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说小时候我送过你一个莲花台灯座,白玉的,你一直留着,我翻到这个珠子的时候就想到了你,珍贵,明亮,但易碎,需要人好好爱惜,安在莲花台上也正好。”
“妻主,你还记得。”魏言殊握住任颂章的手,铃铛轻响,拨弄的是两个人的心弦。
任颂章主动亲了他一下:“傻子,我怎么会舍得冷落你,往后不许胡思乱想了。”
魏言殊突然就委屈到心,双眼通红,泪水无声而下。
任颂章把皮绳彻底抽下来变成皮鞭,突然压住他掐了他的脖子,任他眼泪横流,邪恶一笑:“这样的装备可多来几套,我喜欢。”
魏言殊眸光颤动,心潮澎湃不能自已,注定又是一个不眠夜。
两人终究没宿在书房,后半夜的时候回了揽霞居。
任颂章待魏言殊如旧,两厢情好并不生分,他这几日的烦闷愁绪一扫而空,整个人神采奕奕。
“在想什么?”任颂章从身后将下巴搁到他肩膀上。
魏言殊一愣,耳朵突然就红了,轻咳一声:“没,没想什么。”
任颂章笑的不怀好意,勾过他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已,问道:“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可不是孟浪的人,后面必定有高人指点吧?”
魏言殊目光闪烁,其实收到那些礼物的时候,他也是十分震惊。
张承安出身名门,母亲更是皇族翁主,真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他竟有这般操作。
“我……”魏言殊实在羞涩,支支吾吾也不会撒谎。
任颂章若有所思道:“我听说,今天张公子来了,你们兄弟那么要好,应该说了不少体已话吧,我猜定是他……”
“妻主别说了!”魏言殊猛的回身将任颂章扑倒,死死捂住她的嘴,满面羞赧。
任颂章笑弯了一双眼,眸光多情荡漾,看的魏言殊别开了脸。
任颂章抓了他的手在掌心一吻:“别害羞,我很喜欢。”
魏言殊闻言更羞涩了,他闷声不说话。
任颂章将双手垫到脑后:“可惜呀,也看不了几日我便要北上了。”
提起这个,魏言殊立刻过去温柔抱住任颂章,沉声道:“殿下此去,得多少日子能回来?”
任颂章道:“若北境无事,再算上来回路上的时间,最快也要四月中,若北境不太平,就不一定了。”
魏言殊沉默片刻,道:“侍身想跟妻主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