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颂章不自觉被他身姿吸引,待看清他,更倒吸一口冷气,目光微凝。
这少年肩宽腰细,身高和孟觉晓不相上下,修长有型,容貌俊美中带着两分俏丽,明媚与娴静两种气质在他身上竟能同时体现。
仪态也很是端方,一双柳叶桃花眼,唇赛牡丹娇艳,但眼神无半分谄媚之态,十分端正清明。
他先向谢知微行礼,再向任颂章行礼。
谢知微道:“这是犬子清临,让微月见笑了。”
任颂章垂下眼睫,极力保持淡定,但她不得不承认,刚才那一瞬间,她很心动,一缕热意在心间弥漫开来。
这少年没有一处长的不合她心意,加上他独特的身段气质,就连眉梢眼角的倨傲和防备疏离也十分的个性勾人。
她虽一眼惊艳,但也不至于强抢民男,何况是谢知微的儿子,她只简单见礼,和谢知微说了几句话后便转身离开了。
她走后,谢清临才道:“娘,你从何处认得的她?”
谢知微道:“说来复杂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谢清临嗓音中带着两分散漫:“我只是好奇从娘嘴里说出的贵客是什么样子。”
谢知微摸着手里的血玉,隐隐猜测任颂章身份并不是单纯的一个富字,她的面相姿态气韵让谢知微觉得,至少沾个贵字。
她不想招惹京中权贵,可和任颂章十分投缘,谢知微轻轻叹气,罢了,也不是什么坏事。
谢清临理了理水袖,又道:“娘,我不喜欢这个人。”
谢知微这下就意外了:“这是为何?人家并没跟你说一句话。”
谢清临垂眸,缓声道:“或许娘引她为知已,可她刚才看我的眼神虽然只有一瞬,但我也瞧见了,和外面那些女人并无两样。”
说到这里,谢清临眉眼间多了两分厌恶:“我见多了这样的目光,她装的再好我也能看得懂。”
谢知微握了握他的手臂,道:“这也没什么,你若不喜欢,以后不再见便是了,她若真存了别的心思,娘也不会再同她来往。”
谢清临有些忧愁:“我是怕再给娘招祸。”
谢知微笑道:“那你就不登台了?”
谢清临犹豫了。
他最舍不下的就是舞台,最痴迷的就是戏曲,怎可能放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