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后任颂章第一时间处理自已的伤口,虽然被姜序捏裂了,但并没恶化确是万幸。
“殿下,孟侧君求见。”外面小侍道。
任颂章有些意外,自从太平村回来,孟觉晓安静的不得了,且他们轻易不会出内仪门往前院来,今日倒是突然。
“进。”任颂章道。
很快,孟觉晓拎着食盒稳稳进了书房。
任颂章眯了下眼睛。
他明显是精心装扮过的。
他生的俊美华丽,头上发冠素来喜欢用简单的银饰更能凸显他的俊美,今日换了金玉的,耳后自头上垂下两条细细长长金流苏,更衬他稠艳中多了些妖冶,见了任颂章,孟觉晓脱了外面的驼色云纹暗花缎披风,笑道:“妻主安。”
任颂章点点头:“拿的什么?”
孟觉晓整理了下身上浅檀色交领长袍,腰间是更深一些的同色腰封,上面缕着正红绣金纹饰,垂下的禁步流苏也乱了,他伸手捋好之后才到任颂章身边来,“是刘妈妈新做的扁食,虽然比不上府里做的,也不是新鲜玩意,但味道是很不错的,还请妻主尝一尝。”
任颂章欣然道:“好啊,多谢刘妈妈想着,你时常接她到府里逛逛。”
孟觉晓手脚麻利的给任颂章摆好碗碟扁食,在她对面坐下。
任颂章拿了筷子:“你也陪我吃一点。”
孟觉晓点头,两人就着书桌将两盘子扁食吃的干干净净。
任颂章也没想到这么好吃,放肆的打了个嗝。
孟觉晓笑道:“妻主喜欢就好。”
任颂章道:“青瓜味鲜,虾仁更鲜,倒比寻常肉馅好吃。”
孟觉晓道:“刘妈妈本想做青瓜鸡蛋,但王君给刘妈妈送了鲜虾,妈妈这才放进去的,王君体沐恩惠,也给王君送了一食盒,王君不嫌粗陋罢了。”
任颂章道:“就是要这样家常来往才好。”
孟觉晓给任颂章奉茶,顺便挪到她身边,静静看着她。
任颂章喝了口茶,扭头时分明看到孟觉晓眼中的情意,她偏要装作没看出来,问道:“怎么了?”
孟觉晓张了张嘴,话还没说脸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