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也不分主仆大小,一张桌子坐得下,就都坐下一起用了。
刘翠吃饭间偷瞄任颂章,这姑娘容貌上乘气质非凡,眉梢眼角有时流露出一丝狠厉,可待人说话确是极好,来这草屋也没架子,饭也用的香,并不嫌弃她这个乡下婆子。
且和孟觉晓有说有笑,刘翠看得出,孟觉晓现在满眼都是任颂章,刘翠十分欣慰,他如今终于有了好着落了,虽是侧君,可皇女的侧君也不是平头小户人家能比的。
只是她心里疑惑为何孟觉晓脸上没有印记,只能证明两人还没圆房,难道殿下不喜欢孟觉晓?
若不喜欢,何必屈尊降贵的陪他回来这乡下地方?
刘翠想不通其中原委,但看两人相处自若不像作假,便也放了些心。
用饭后天也就黑了,村里人歇的早,家家户户只见昏黄的灯光,却没几人出来。
任颂章难得来到这没有喧嚣的寂静地方,便想出去走走,孟觉晓自然是陪着的。
秋霜道:“外头黑灯瞎火不安全,主子还是别去了,若是要去,带上属下。”
任颂章别的能耐没有,对自已的身手还是十分自信的,她摆摆手道:“不必,你陪着刘妈妈收拾收拾,我只在这条街上走走就回。”
秋霜只得应下。
孟觉晓此时从屋里欢欢喜喜的出来,手里提了一盏并不明亮的小灯。
走近一看,是橘子灯。
任颂章笑了:“你这手也快,是咱们带来的橘子?”
孟觉晓点头:“嗯嗯,小时候过年时也会买几个橘子吃,舍不得橘皮,便做成灯,能玩好久呢,没想今天这手艺还派上用场。”
靠近了,任颂章还能闻到孟觉晓身上没散尽的橘子香。
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门,往村内走去,路上偶尔能看见不知谁家的狗在溜达,墙头上蹲的溜圆的猫猫,隐约的鸡鸭叫声,还有村民们偶尔开关门说话的声音。
任颂章道:“若不是京中事绊着,我倒宁愿住到这里来。”
孟觉晓垂眸:“殿下不嫌弃?”
任颂章:“为何嫌弃?这里也别有一番意趣。”
两人正往前走着,前面传来孩童打闹声音,几个孩子嘻嘻哈哈的和任颂章孟觉晓遇上,拿着树杈子奶声奶气的道:“打劫!”
孟觉晓把小灯提的高些,映亮了任颂章面无表情但在夜里十分阴森的一张脸。
两个小女孩登时吓的一愣,随后哆嗦着后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