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言殊稳稳的扶住任颂章,对二人道:“没事,殿下今晚宿在我院里。”
二人对视一眼,瞧瞧这又争又抢的,比那位孟侧君可积极多了。
也正常,毕竟有从小的情分在的。
任颂章回头,迷迷糊糊瞧见魏言殊的脸,她上手摸了一把:“帅哥,晚上好。”
魏言殊有些无奈,这怎么就醉成这样?
不过这样也好,趁此机会先弄回自已房里,好过她去别的地方。
这样想着,魏言殊直接将任颂章拦腰抱起回了自已的揽霞居。
进了卧室,屏退众人后,任颂章目光毫不避讳的打量他,倒让他有些羞涩。
“要不,侍身先服侍殿下沐浴?”
任颂章摇摇头,道:“你先去吧,我反胃,先缓缓。”
魏言殊握了握任颂章的手,舍不得松开。
等了这些年,终于和她在一起了,像做梦一样。
“好,殿下别睡,若实在难受便叫府医来。”魏言殊道。
任颂章闭着眼点头。
她迷迷糊糊的靠在床边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再睁眼,魏言殊已经沐浴过后出来了,正在擦他半干的墨发。
“殿下还难受么?”
任颂章睡了一会儿感觉好多了,她道:“没事。”
她看向桌上的茶,魏言殊立刻倒给她。
喝了两口热茶,胃里舒服了些,任颂章坐直了身体打量魏言殊。
魏言殊和顾庭梧的身量骨架差不多,只是顾庭梧穿上衣裳显瘦,看上去是个温润书生,脱了衣裳却是一身紧实的肌肉。
魏言殊平日里看着比较壮,此刻只穿中衣,才看出他只有一层薄肌,但线条极好。
魏言殊在任颂章身侧坐下,问道:“殿下还记得从前常常念的那首诗么?”
任颂章诚实的摇头:“不记得了。”
魏言殊的眼底闪过一丝落寞,不过他很快道:“侍身写给殿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