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梧:“侍身认为,唯有如此才能长久。”
任颂章点点头,没再和他多说什么。
虽然这门亲事是在两人没准备的情况下赐婚,但任颂章是喜欢他的,达不到爱的程度,但好感是肯定是有的。
成婚之后她也想过或许可以培养培养感情。
但顾庭梧是这样的想法,也没毛病,就是和她之前想象中的顾庭梧有出入。
任颂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毕竟有这么一个没有嫉妒心的夫君,是她的福气。
可她高兴不起来,也谈不上生气,就是觉得怪怪的。
她闭上眼,不再和顾庭梧交谈。
她虽没什么表情变化,可顾庭梧就是察觉到任颂章刚才和现在不太一样。
他回想一下自已刚才说的话,没什么问题啊,哪个妻主会不喜欢他这样的正君呢?
大度,贤惠,守礼,为妻主着想。
虽然他心里是有那么一丝丝不舒服,但可以忍下去。
若现在就忍不了,以后妻主身边人越来越多可怎么办呢?
顾庭梧看着任颂章静和的眉眼,心里想着,没关系,反正任颂章的第一个孩子是要和王君生的,这是规矩。
只要任颂章的孩子是他传嗣的,那他地位就稳了,再有多少个新宠也动摇不了他的地位。
一路无言回了平西侯府,顾庭梧回门,平西侯府上下出门跪拜迎接,平西侯盯着自已的小儿子,止不住的高兴笑意。
任颂章也给足了顾庭梧面子,事事依着他,以顾庭梧为准,平西侯见二人相处融洽,也就更放心些。
回门是不能在平西侯府过夜的,在太阳落山之前二人赶回了自家。
晚间的时候,任颂章自然还是睡在顾庭梧的屋里,只是今天显的有些冷淡。
不全是因为他白天说的话,她心里想着明天拜天神的事,还有即将迎娶两个男人,再有她一直压心里的一件事,这阵子太忙,顾不上处理。
安北王府有内奸,有是一定有的,只是不知是谁,若不把这个内奸揪出来,她觉都睡不好。
多件事积压,倒也不至于烦躁,只是任颂章比较沉默,放在心里想,嘴上的话就少了。
沐浴过后,她换了衣裳回卧室,却见顾庭梧站在床边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