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时以扭头冷冷的道:“你再多说一句话,我不介意再罚三个月,再揍你一顿!”
顾庭梧身后的金楠和沉香忍不住想笑。
焦明立刻将自已的脸凑了上去:“当着王君的面还敢动手,你打我啊,你打我啊。”
郑时以受不了了,拳头又硬了。
顾庭梧道:“几次三番挑衅,金楠。”
金楠出列。
顾庭梧道:“掌嘴。”
“是。”
金楠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乌幽幽的戒尺,命人将焦明按住。
焦明大惊:“王君,府里并没这条规矩!”
顾庭梧淡淡的道:“往后就有了。”
说着,金楠左右开弓,噼噼啪啪的用戒尺抽打焦明的双颊,外面看着不怎么红,也并没破皮,可焦明的脸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焦明疼的说不出话,呜呜呜的淌眼泪。
一旁的郑时以那叫一个痛快。
顾庭梧对秋霜道:“殿下公务繁忙,这些小事,不必让殿下烦心。”
秋霜拱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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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院书房的任颂章正在听夏雨和她说初九拜天神的习俗,这回拜天神不用出府,只在府中的天神堂祭拜便可。
夏雨着手安排此事,同时两位侧君十八入府,内外的事她们四个同样忙的分不开身。
任颂章一边看书一边听着,一晃神一上午的功夫过去了。
此时冬梅来禀:“殿下,王君身边的沉香来了,说晌午了,殿下若忙完请回用中饭。”
任颂章道:“我知道了。”
她也累了,遂起身往外走,身后夏雨追上来:“殿下,披风!”
出了书房往东走,穿了门和倒座再往东就是顾庭梧的栖梧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