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魏言殊眼神发直,仔细看去,他的耳根都红了。
“走吧。”任颂章道。
魏言殊伸手:“殿下。”
任颂章失笑,伸手和魏言殊握住,他的手心温暖干燥,紧紧握住她的手,些微有些抖。
任颂章便以串门为由,将魏言殊送回了魏府。
皇女突然下降臣子府中,魏府上下亲自迎接,严阵以待,不明白任颂章为何突然驾临,直到魏言殊出现在她们面前。
中书令魏茂,魏思凝,还有魏言殊的母亲大理寺少卿魏芃皆瞠目结舌。
什么情况?还有,魏言殊是怎么出去的?
魏芃立刻上前请罪:“殿下,臣教子无方,惊扰殿下,劳殿下送回,臣必定严加管教。”
任颂章进了屋子,先给魏茂和魏芃作揖,二人立刻下跪:“臣不敢!”
任颂章道:“我这么做自然有原因,我倾慕魏公子已久,想迎魏公子进门做侧君。”
魏茂和魏芃难以置信的对视一眼,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了这是?
任颂章继续道:“我知道是我唐突,但我是真心实意迎魏公子,过门,虽不能许他王君之位,但我明日会向陛下请旨,魏公子为东侧君,孟氏为西侧君,过府之后,我一定善待魏公子,请两位大人放心。”
“微臣不敢!犬子得蒙殿下青睐,是魏府上下的无上荣幸。”魏芃恭敬的道。
魏言殊垂眸看任颂章,感动不已。
原来她坚持要来,是征求自已家人意见,且为顾全他的名声,她说是她倾慕他,要主动求娶。
魏言殊极力忍耐,但还是忍不住雀跃的眼神和上扬的嘴角。
一直默默不语的魏思凝和魏言殊撞了个眼神,魏思凝无声的告诉他:你小子,真有你的,多年夙愿终于是达成了。
任颂章说清楚原委,和魏家人达成一致后,便离开了。
魏言殊看着任颂章大步流星的背影,还有些恍惚,就像做梦一样。
“这回你可开心了吧。”魏思凝道。
魏言殊一颗心此刻泡在蜜罐里,哪有心思应付自已姐姐,他转身一阵风似的往内院走。
魏思凝回身:“吃饭了,你到哪去?”
魏言殊伸出手摆了摆:“时间紧迫,我要准备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