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怎么办?
他真的没办法了。
他失望的垂下头去,握住自已的前襟,就像握住自已最后的一丝尊严。
既然她不要,那他再这样下去就是自取其辱。
他哽咽道:“殿下……”
任颂章终于做好了决定,抬头看他:“我娶你。”
魏言殊的手一顿。
他不可置信的抬头,和任颂章墨玉般的桃花眼对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已听见了什么。
任颂章再重复一遍:“我说,我娶你。”
魏言殊立刻握住任颂章的手,整个人活过来般直起腰:“殿下,此言当真?”
任颂章点头:“自然当真。”
她把他拉起来按到榻上坐下,道:“先把衣裳穿好。”
魏言殊一愣,脸刷的就红了。
他赶紧穿好自已的衣裳,正襟危坐听任颂章说话。
任颂章道:“明日家宴,我会进宫向陛下求一道旨意,让你做我的侧君,你可愿意。”
魏言殊点头:“下臣若能常伴殿下身侧,此生无憾!”
任颂章让自已也缓缓精神,在他对面坐下,道:“我娶你,你可知为什么。”
魏言殊抿唇,他知道任颂章对他无情,娶他,只怕是被逼无奈。
任颂章道:“你的情意我确实没意识到,但我,并不讨厌你。”
闻听此言,魏言殊扭头看向她,一向冷淡的唇角忍不住向上勾起:“有殿下这句话,就足够了。”
任颂章道:“我自认是个冷心冷情的人,从不觉得真情是人一生中的必需品,我可以孑然一身,也可以夫侍成群,只要有你们就够了,过日子而已,何必求真情?”
魏言殊眼里的光芒渐渐暗淡下去。
任颂章继续道:“但我承认,我对你,或许有那么一点没意识到的好感,从前不加理会,但今日我明白了你的心,便不会当没看见,你的真心难能可贵,不论是对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重要的是,现在坐在你面前的,是我。”
魏言殊听了任颂章的话一颗心提起来又掉下去,最后被她绕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