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动静,秋霜冬梅立刻迎了出去。
魏府送的东西也没什么特别的,过年大家送的东西都差不多,少数有心的会送些特别的其余大差不差。
冬梅忙着招呼一箱箱东西抬进去,再好好把魏府的人送走就是,可有一个魏府小厮杵着不动。
冬梅看他一眼,道:“请问还有什么东西或者事情要交代吗。”
魏言殊抬头:“下臣求见安北王殿下。”
冬梅认出他后顿时瞪大了眼睛:“魏、公子!?”
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大家公子私下求见当朝皇女,从哪里看都不对啊。
冬梅不敢耽搁,赶紧进去禀报。
任颂章听见魏言殊来了的时候也是一愣,她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他骂她王八蛋的那天。
这才多久,就上门负荆请罪了?
不过大过年的,来都来了,她倒要看看魏言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传。”任颂章道。
魏言殊被带进任颂章的殿中。
他忍不住打量任颂章的住处。
室内温暖如春,花香萦绕,光洁的地砖上铺了厚厚软软的地毯,地毯上的花纹是皇室比较常见的,显然是宫中的东西。
任颂章不在正厅,从东侧绕过去往后走,穿过门帘还有一扇百鸟贺岁屏风,任颂章就靠在屏风后东窗下的软榻上,正喝茶等他。
这里比外厅还要温暖,环境也更为私密,也没有其他人侍立在侧,只有她和他四目相对。
太久没和任颂章单独相处了,魏言殊顿感局促,杵在屏风处不再向前。
任颂章开口:“你穿这一身小厮衣裳显然是瞒着家里偷溜出来的,还执意要见我,大过年的,什么事,说吧。”
魏言殊抬头,细细打量任颂章。
她生的圆脸下巴却尖,宽阔的额头十分光洁饱满,桃花眼顾盼间流连生辉,虽面容疏淡冷艳,一副不与人亲近的样子,可魏言殊从没见过这么放松家常的任颂章,倒比她平日里见到的亲近许多。
他张了张嘴,道:“下臣,下臣是来给殿下送节礼的。”
任颂章觉得他愈发奇怪了,这么高的个子,这么大的人往她这屋里一杵,还花心思偷跑出来,就为了说这?
要没点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值得他亲自跑一趟,那任颂章只会觉得他有病。
“什么礼。”任颂章道。
魏言殊咬咬牙,开口:“府里送殿下的,已经都在外头了,可下臣送殿下的礼,只能殿下一个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