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颂章自是逃不掉的喝酒,只是今天自从脑海里与祭祀共鸣后,她就有些晕乎乎的不舒服。
恰逢陛下喝多了离席,任颂章也找个借口逃了。
各家带来的公子姑娘们自然也离开了,只剩一群当牛做马累了一年的老女人们尽情狂欢。
任颂章本想回自已宫里去,谁料任沐霖又窜了出来,怒气冲冲的看着任颂章。
任颂章揉了揉发胀的脑袋,看了一眼这个找茬弟弟,烦躁道:“你又干什么。”
任沐霖不由分说的抓住了任颂章的手:“你跟我来!”
任颂章不情不愿的被拖着往前走:“干嘛呀你?”
任沐霖力气大,此刻也上了倔劲,愣是拉着任颂章来到了一间宫殿外头的廊下。
任颂章甩开了他的手,看着这个和郑时以年纪差不多的弟弟,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任沐霖抬手指向窗户,道:“你自已看!”
任颂章不屑道:“听墙角啊?你自已听就好了,别拉上我做挡箭牌。”
说着,任颂章就要走,果然无聊。
任沐霖抓着任颂章的腰封把她拽回去:“跑什么,你看啊!”
任颂章见他无比坚持,也起了好奇心,不会是哪两个想不开的在这么大好的日子里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名堂,被任沐霖抓住了,他身为皇子不好出面,所以拽了她来?
那简直是岂有此理了。
抱着吃瓜的心态,她蹑手蹑脚的靠近任沐霖指的地方,把窗户戳了个洞,向内望进去。
里面不是别人,正是张承安和魏言殊。
张承安一脸无奈的样子,而魏言殊似乎喝多了,趴桌子上呜呜的哭。
任颂章扭头看了任沐霖一眼,用口型道:“你就让我看这?”
任沐霖示意她安静,继续看。
魏言殊哭着哭着,张承安心疼弟弟,主动过去拥住他,道:“罢了罢了,你何苦来!既来了,又让自已这般失态,倒不如不跟来。”
魏言殊哭的难受,脸转向了任颂章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