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年底,朝政事情繁忙,军中的事除了交给兵部以及朝臣各自辖区之外,北境军那边也免不了要问任颂章。
而任颂慈是文职,到了年底更忙,众人各司其职,这阵子出奇的消停。
而此刻皇宫的承明殿中,任颂慈一身官服跪地,道:“禀陛下,年底天神娘娘的祭礼礼部已准备妥当,这是流程和祭典人员名单,请陛下过目。”
皇帝手一伸,任颂慈恭恭敬敬的送了过去。
她随意的翻了翻,道:“祭典的事交给你,朕很是放心。对了,明年火旺,天神娘娘不喜火神,我们身为神娲族后人,自是不可疏忽懈怠,今年更要隆重才是。”
任颂慈颔首:“母亲所言极是,儿臣也是如此想,所以今年的祭礼比往年规模更盛大,去的人也更多,随行安排,禁军调动,儿臣会告诉礼部,让她们仔细着。”
“嗯。”皇帝继续下一本折子,道:“别人倒也罢了,只是微月你要多多上心些,她是你妹妹,这么多年很少参加这种的祭礼,不要出什么岔子。”
任颂慈笑答:“儿臣会的,不过微月也是个很稳妥的人,不会有事的。”
皇帝:“听说前些日子你们俩吵起来了,闹了不愉快,她搬回安北王府了。”
任颂慈有些尴尬,道:“不过姐妹间寻常拌嘴,没事的。”
皇帝道:“微月脾气冲还不懂事,你这个做姐姐的,多让着她些。”
此时赵总管给皇帝换了茶来,任颂慈接过,笑意更甚,对皇帝道:“母亲冤枉妹妹,她挺懂事的,也很体贴母亲,也为儿臣着想。”
皇帝睨她一眼,哼道:“你们姐妹穿一条裤子,少来哄朕。”
任颂慈笑意温柔上皇帝身侧献殷勤,道:“儿臣还有一事想请母亲拿主意。”
皇帝:“你说。”
任颂慈道:“是关于妹妹的,她也不小了,虽然定了亲,可是后院空空荡荡,身边只有一个王君两个没名分的男侍,着实不成体统。”
皇帝抬眼看任颂慈:“男侍?据朕了解,微月身边那两个,一个叫郑什么的,另一个是你送过去的?”
任颂慈:“是。”
皇帝挑眉:“微月的性子,好像一个都没碰啊。”
任颂慈面上涌上一层淡淡的忧愁:“正是如此。”
皇帝沉默一瞬,想了想,眉毛逐渐拧了起来。
任颂慈见状道:“儿臣想,若是微月不与男人亲近,那就是身边的没有她可心的。”
皇帝笑了:“你是说她身边男人不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