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颂章低头看他,他这个年纪,正经是该读书的年纪,只是生在这里,又被身份束缚,耽误了。
任颂章伸手拍了下他头顶:“我确有此心,想重新给你找一条路,但在此之前,你要读书识字,你若感兴趣,书本文意皆通,若不感兴趣,至少也要做到字字认识,详熟,才能跟得上节奏,明白么?”
郑时以有些懵懂:“属下,只读书就好了么?”
任颂章道:“当然不是,但读书认字是最基本的一步,等你理解我为何让你读书,就可以教你下一步了。”
郑时以毕竟年纪轻,有些似懂非懂,但他听话,任颂章说什么是什么,见状他狠狠点头:“属下都听殿下的。”
任颂章:“我会给你找先生,你只安心读书,我要看到你的学习成果。”
郑时以呲牙直乐:“都听殿下的!”
说着她把秋霜叫了进来,说到郑时以读书的事。
秋霜笑答:“殿下何必麻烦,清风楼的二掌柜要收学徒,且他饱读诗书,和郑时以同为男子,交给他带再合适不过了。”
任颂章眨眨眼:“什么意思?”
这是说能塞就能塞进去的吗?
见任颂章迷茫,秋霜也是没忍住吐槽:“殿下,您又忘啦?清风楼是您的产业呀。”
她压低声音道:“明面上是茶楼,实际上是为您收集消息的场所。”
任颂章闭了闭眼,佯装笑道:“瞧我这脑子。”
秋霜性子直接,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要不是您这性子和从前没什么变化,属下真要怀疑您是不是被人替代了呢。”
任颂章心头一跳,神色不变:“胡说什么。”
郑时以回想了片刻:“清风楼?听起来好耳熟。”
秋霜道:“清风楼是咱们玉京城数一数二的茶楼了,生意好的很,有所耳闻也正常。”
郑时以摇头:“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任颂章懂他,淡淡道:“清风楼和拜月楼同街对向,拜月楼就是我上次带你去的地方,然后我就被雷劈了。”
郑时以:“……”
秋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