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姿色上乘,经过百般训练,有自信能拿下任颂章。
可任颂章一点施展魅术的机会都不给他,直接把他掐死在第一环节,这可真是难弄。
焦明皱眉,既然如此……
青阳王府的女使还是很得力的,任颂章沐浴过后便回了卧室梳头,有一女使到香炉处点香。
任颂章嗅了嗅,问道:“你点的什么香?”
女使道:“回二殿下,是荔枝香,以荔枝壳,沉香檀香香附子所制,气味清甜,您刚沐浴过,婢子想着去除湿气。”
任颂章深深嗅了一口,点头道:“好香,辛苦你了。”
女使行礼:“这是婢分内应做之事。”
任颂章熄灯上床躺着,闻着清甜的荔枝香,忍不住发笑。
她面朝内侧,假装沉沉睡去。
一炷香的时间后,室内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任颂章五感敏锐,听脚步便知是个男人,且这个男人正站在她床边脱衣裳,窸窸窣窣的,很是明显。
他脱完之后,小心翼翼的掀开任颂章的被子,自她身后钻进被窝,滚烫的身躯贴了上来,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殿下……”
任颂章浑身僵硬,恶寒之感从头到脚令她血液翻涌,根本也不用她做什么反应,几乎是下意识的,任颂章一个肘击撞开他,回身狠狠掐住他的脖子,死死压在身下,手里的力道越收越紧,真想就这么掐死他。
焦明手脚并用的挣扎:“二殿下……是虜,咳咳,殿下饶命!”
任颂章残忍一笑,阴恻恻的道:“我对男人不感兴趣,谁给你的胆子让你爬床?”
说着,任颂章劈里啪啦一顿嘴巴子,硬是扇掉了焦明两颗牙,他口吐鲜血的晕了过去。
“来人!有刺客!”任颂章高声道。
很快,外室亮起烛光,两个女使进内,看到光着的焦明躺在地上,已经晕死过去了。
任颂章借着光亮,装模做样的道:“原来是他,我还以为是刺客。”
两名女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殿下也没吩咐有这一出啊。
任颂章道:“本王常年打仗,最忌睡梦中有人靠近,我以为是刺客,误伤了他,抬他下去医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