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颂章根本不为所动,她道:“你也说了是故事,以讹传讹的更多,况且一百年前的事,你又不曾亲眼所见,你有什么凭据?”
说书先生无语的看向任颂章,满眼的匪夷所思:“怎么会有你这么犟的人?”
任颂章:“我不赞同你的观点就是我犟?那你也挺犟的。”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谁料此时外面突然传来轰隆隆的雷声。
众人都愣住了。
正值寒冬腊月,哪来的雷声?
有人哆嗦道:“别胡说了,是天罚,天罚!”
郑时以紧紧抓住任颂章的衣袖,想劝,又没发言权,他只觉得任颂章疯了。
任颂章拨开人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观察着乌云密布的天空,漫不经心道:“我是个不信邪的人,我不信你又如何?你若当真灵验,现在就劈了我!劈了我我就信你!”
毫无动静。
任颂章嗤声一笑,转身朝室内:“以讹传讹也要有个度,看吧,何来的天神……”
咔嚓!
话没说完,只见任颂章身后闪过一道白光,刺的所有人睁不开眼,暴雷响过,一阵浓烟。
众人呛的不行,郑时以咳嗽着挥了挥眼前的烟雾,然后就看到了满脸焦黑,被雷劈炸了头发的任颂章,正在口吐轻烟。
“天神显灵,天神显灵了!”
众人赶紧朝窗外跪拜了下去。
任颂章的三观在此刻遭受到了极致的颠覆。
他爹的,这玩意这么灵的吗?
趁着众人拜天神的功夫,任颂章扯过自已的衣袖盖住头,夹着郑时以几下窜上了房顶,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她用亲身替众人试验了,是灵的。
从王府后门溜进了府,任颂章一路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