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颂章见状道:“放心吧,我还没想自尽。”
她要是想死,春风她们也防不住。
被说中心事的春风摸摸鼻子:“属下只是担心您受风。”
任颂章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再闷在屋子里我才是要发疯。”
黄昏下,北方边境风景萧条,到处都是灰土色,和新时代的五彩斑斓相比,这里简直是褪了色的老照片。
她住的地方也不大,不过城中寻常宅院,任颂章出了大门,除了远处有条河,也没什么风景可看。
只是三人此刻都盯着远处的河面,隐隐约约的,好像河里有个人。
“是我眼花了吗?”任颂章有点怀疑,这么冷的天有人洗澡?
春风眨眨眼:“好像……有人投河。”
任颂章:“哦。”
夏雨扭头看她一眼。
任颂章向前迈步,这么志同道合的人可不多,她得看看,要是能淹死,回头她也考虑一下。
主仆三人来到河边,那人已经走到了河中间,没有一丝挣扎,垂直下落。
任颂章只是盯着没说话。
但这么看别人自杀实在太诡异了,春风怕任颂章受什么刺激,她道:“殿下,需要属下出手搭救么?”
任颂章面无表情:“尊重别人的选择。”
春风闭了嘴。
此时河中人转了过来。
夏雨嘶了一声:“有点眼熟。”
春风仔细辨认:“郑时以?”
夏雨:“好像是。”
任颂章平静的目光渐渐凝固了。
尊重别人选择的前提是,这个人和自已没有因果关系。
任颂章道:“还等什么?再不去救就飘起来了。”
得了命令的春风弹簧一般射了出去,她水性极好,很快就把河里的郑时以拽了回来。
郑时以神智还算清楚,只是呛了不少的水,被拖上来后缩在岸边瑟瑟发抖,不停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