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言殊一动不动,闷声道:“微月要怎么打我罚我都可以,可是你别说不要我休了我的话,我听不得,我只记得你说过咱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任颂章感受到他浑身的颤抖,安抚的拍着他的后背,道:“是,咱们一辈子在一起,永远在一起,行了吧。”
魏言殊闻言立刻抬眼,支起身子看她:“真的?那死了也要埋一起,我要和你同穴而眠。”
他的面庞又冷又俊,深邃的眼神却炙热的吓人,真诚且敏感,似乎轻轻一碰就碎了。
任颂章有点恍惚,感觉自已心尖都颤了。
她杀过那么多的人,说过无数死了活了的话,从不避谶,也不怕报应,可今日和魏言殊说这两句,她有些怕了。
“别说傻话,死呀活的,不能吉利点?”任颂章捏他耳朵。
魏言殊重新抱住她:“这都是侍身的真心话。”
对任微月,他是可以舍出性命的,只是这些怎么说她都不会信,他也不希望有需要他舍命救她的一天。
“三殿下,三殿下你不能进去,二殿下在屋里!”门外的沈星高声道。
任颂章和魏言殊对视一眼,魏言殊正要从任颂章身上下来,却被她按住,她道:“让他进来吧。”
魏言殊瞠目:“微月!”
任颂章搂住他的脖子:“怎么,你怕他看见啊?”
魏言殊有些发愣,这功夫任沐霖已经进来了,大步流星的就往屋里走:“二姐!你都来看他了不来看看我?你们两个有的是时间天长日久,我才能住几天……”
话没说完,看见榻上这一幕的任沐霖直接呆住了。
任沐霖捂住双眼:“干嘛呢干嘛呢这是干嘛呢!”
任颂章起身将魏言殊压在身下,不许他动,她亲了一口魏言殊安抚他,道:“他是我向陛下求来的侧君,我们妻夫之间做点该做的事,天经地义。”
任沐霖深吸一口气:“你们俩爱做什么做什么,为什么放我进来啊?拦一下不好吗?”
说着,任沐霖给自已手指留了个缝,偷偷的看。
任颂章道:“拦你干嘛,都不是外人,你既然这么没眼色,姐姐我也不介意你在场看着。”
说罢,她两下解了魏言殊的腰封,将他从衣裳里剥了出来。
“妻主,微月!”魏言殊手忙脚乱,满面通红。
任颂章也解了自已的衣裳扔到地上,俯身去吻魏言殊,完全当任沐霖不存在。
任沐霖忘记遮挡,站在那瞪圆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任颂章敢这样。
“你也太疯了……二姐啊,你是真不把我当外人啊。”
任颂章道:“我也没把你当人。”
任沐霖:“……”
眼看两人衣裳越脱越少,气息越来越乱,声音也越来越不可描述,任沐霖踉跄后退,恍恍惚惚的自觉离开了,出门的时候,沈星看见他小脸焦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