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踮脚搂过魏言殊的脖子,吻住了他。
魏言殊一怔,随后配合的躬身低头,两人亲在了一处,不知何时滚进内室床榻上。
任颂章推开他:“我去沐浴。”
魏言殊此刻哪里肯分开一时一刻,他紧紧攥着任颂章的手,向来禁欲的眉眼此刻似被火焚,他道:“侍身服侍妻主沐浴。”
任颂章一僵:“这个不要了吧?”
魏言殊站起来拉着任颂章的手进浴室:“要的。”
“啊?”
魏言殊坚定的道:“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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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是任颂章先醒的。
她扭头看见还在熟睡的魏言殊,借着晨光,她看到了魏言殊右侧额角和发际相连之处也多出了一个红痣,和顾庭梧的一样。
真神奇,她这大半个正月什么都没干,天天和男人混在一起,昨晚又胡闹了大半宿,真是太颓废了。
不过这样的日子真香啊。
任颂章正想着,魏言殊睁开了双眼,她忍不住感叹,美人就是美人,睡醒了都没有一颗眼屎。
魏言殊见了她便笑意温柔,凑过来抱着她的脸亲:“我不是做梦吧,妻主……”
任颂章心里一软,道:“叫我的字吧。”
魏言殊怔了一下,他有些惊喜,有些胆怯:“这,这太僭越了。”
任颂章道:“没什么,私下里叫罢了。”
魏言殊立刻喜上眉梢:“微月。”
任颂章应了一声。
魏言殊抱着任颂章一顿黏糊,像一个大型抱抱熊不肯撒手。
任颂章有些承受不住,她道:“今日在栖梧院摆家宴,你们还要去给王君敬茶,别迟了。”
魏言殊唇边勾起浅浅笑意:“遵命。”
两人一起起床,魏言殊服侍任颂章更衣洗漱,和顾庭梧一样的细致,但比顾庭梧更热情,行动间两人也会说几句情话。
魏言殊现在十分自信且高兴,任颂章喜欢他,昨晚还睡在他的院子,今日见了孟诗瑾,还不知那位是什么脸色。
就这样,任颂章带着魏言殊往顾庭梧的院子里去,顾庭梧早已起身收拾好了等众人。
远远的就看见任颂章和魏言殊并排走进院门。
白雪下,任颂章一身红衣黑绦飘带,衣裳满绣金纹,华贵无比,衬出她十分的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