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听说你身边现在有了男侍?在边境都传开了,我儿终于开窍了?”正事谈完,皇帝开始对任颂章的私事感兴趣。
任颂章勉强维持笑意:“母亲,他只是个无家可归的孩子,才十四岁,跟在儿臣身边做事,儿臣并不是那个意思。”
皇帝没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她,目光深深,仿佛看穿一切。
“不过一个男子,你想怎么处置都随你,朕不管,但有一样,你已经十八了,过了年就十九,哪个女人像你这样单着?”
任颂章:“???”
什么意思?
皇帝凑近任颂章,苦口婆心的劝道:“我的儿,该娶夫郎了。”
果然,就算地位高如王孙贵族,也逃不过过年回家被家长催婚的宿命。
任颂章拱手道:“母亲,儿臣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皇帝摆摆手道:“从前你痴迷武功,也一直驰骋疆场,朕不催你,可是你瞧瞧和你同龄的女子,哪个不是夫侍成群?你倒好,见了男人就跑,好容易现在身边有一个,朕还以为你开窍了呢。”
任颂章被念的头痛,她找尽借口:“母亲,儿臣看似伤了心脉,实则伤了脑子,许多事记不得,也无心女男之事……”
皇帝目光不咸不淡的看着她。
任颂章硬着头皮道:“总而言之,儿臣对男人不感兴趣。”
皇帝冷哼一声摇摇头,道:“作为皇女,开枝散叶传宗接代是你的责任,莫说伤了脑子,你就是瘫在床上,该娶还是要娶。”
任颂章脸色僵了。
皇帝笑了:“我的儿,母亲都替你留意好了,你逃不掉的。”
任颂章:“……”
皇帝道:“允你在府中休整些许,七日后,朕会为你举办庆功宴。”
任颂章:“…………”
确定是庆功宴?
出宫回府后,任颂章整个人都有些烦躁。
上辈子作为杀手,在男女之事上,她不可谓不精通,哪怕再不愿意承认,在一半以上的场景中,美色,都是绝对致命的武器,所以色诱以达到目的,也是她手段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