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高,任颂章估计有一米八七左右,就那么往床边一杵,烛光都挡没了一半。
她奇道:“站着做什么,怎么不上床休息?”
顾庭梧等任颂章过来后,扶她在床边坐下,蹲下给她脱了鞋子,这才在她身前规规矩矩的跪下了。
任颂章疑惑:“怎么了?这是做什么?”
顾庭梧舒展的眉眼此刻看起来有些紧张,他道:“侍身今日鲁莽,说了许多话,若有惹妻主不开心的,请妻主责罚。”
说罢,他恭敬的从袖子里掏出那把乌幽幽的戒尺,双手举过头顶奉到任颂章面前。
这是从哪变出来的,还有,她不开心那么明显么?
任颂章伸手抓着他的手腕扶他,他却不肯起。
任颂章叹息,顾庭梧这样心气儿高的人,若说不出个缘故来,他是会犟到底的。
任颂章只得道:“没什么,只是最近事多,不是冲你,起来吧。”
顾庭梧抬头:“妻主。”
暖黄的烛光下,顾庭梧的中衣半解,抬头看她时满脸的不安,黑白分明的凤眼里似有星光闪烁,偏偏他又是个周身干净灵气的人,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他。
毕竟是自已的王君,总要给几分面子,任颂章接过他手里的戒尺,问:“你喜欢我么。”
顾庭梧脸颊有些泛红:“当然喜欢。”
任颂章也不想那么多,弯腰在他红润的唇瓣上落下一吻。
顾庭梧的神色缓缓变化,眸光顿时深了。
任颂章摸了两下戒尺,冰冰凉的,她指着床榻道:“过去,我的确要惩罚你。”
顾庭梧几乎瞬间明白过来任颂章的意思,他有些不好意思,心怦怦跳了起来,摇头道:“妻主,这不合规矩。”
任颂章失笑:“我又不真打你。”
顾庭梧没想到事情会向这个方向发展,他这种受世家调教的公子,为人正室,怎么能做此等孟浪的行径。
他头摇成拨浪鼓,道:“妻主,这实在是……”
见顾庭梧一张脸皱成一团,任颂章燃起来那点邪恶小火苗顿时被浇灭了,她扔了戒尺道:“罢了,休息吧。”
说完,她掀了被子往床内一滚,准备睡觉。
顾庭梧见状起身,在床边呆了两秒,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良久,他上床拣起戒尺,推了推任颂章:“妻主,您要打便打吧。”
任颂章回头看他,一脸豁出去的样子,虽然有些扫兴,但现在比刚才可爱。
她抽走戒尺扔的远远的,握着顾庭梧的手道:“累了一天了,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