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柱国有些意外,他能有什么法子?
她持怀疑态度看向赵侧夫:“说。”
赵侧夫十足的自信,再次大胆发言:“妻主,若把安北王拉下马,不就彻底安全了么。”
虞柱国眼前一黑,简直不敢相信自已听见了什么。
“啊?”
赵侧夫继续道:“她不是和谢知微有关系么?堂堂亲王和戏院老板有关系,呵呵,不如想办法给她安一个不务正业的罪名。”
虞柱国气的七窍生烟,转身一脚踹开了房门,让冷空气灌了进来。
赵侧夫不解其意,被冻的一个哆嗦。
干嘛啊这是,好好的出主意,妻主怎么又生气了。
她气的声音都扭曲了:“蠢货!蠢货!你脑子里装的是些什么?谁给你的胆子敢妄议政事!还有,凭你这馊主意想扳倒亲王,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赵侧夫见虞柱国气的脸都变形了,终于意识到自已的话刺激到了她。
赵侧夫小声道:“妻主别气,侍身也只是在想办法而已,若不试如何知道行不行呢。”
虞柱国不想再和他多说一句话,她怕自已被气死。
她双手叉腰深呼吸,对赵侧夫道:“我今日明白的告诉你,无论怎样,此事不能和青阳王府扯上任何关系,你也休想打逢春的主意,若大殿下知道了,你赵家死的更快!”
赵侧夫越听心越凉,他了解虞柱国,说这话的意思就等同于放弃赵家。
赵侧夫膝行到虞柱国身边,抱住她的腿道:“妻主,您不能不管啊妻主,大殿下怎么可能杀赵家呢,大殿下是那样的贤王,心怀仁慈,她不会如此狠心的!”
虞柱国和这个天真的男人说不清楚,任颂慈仁慈?
是,不知道的的确认为她是一个贤王,可虞柱国太了解她了。
这种腌臜事要是被她知道,她保证第一个动手。
虞柱国一脚将赵侧夫踹进屋内,自已出去道:“来人!从今日起,赵侧夫不许出屋半步,没我的允许,谁敢放他出来或替他传递消息,那就是不要命了。”
众人多少听见二人刚才的争吵,急忙应下了。
虞柱国脚步匆匆离去,心里的气还能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