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庭梧和好后,任颂章心情也极好,她现在有些能理解家和万事兴这句话的含义了。
家里稳定了,才没有牵念,心定下来才能专注自已的事业,人才会越来越好。
下朝后她直奔揽霞居,去看了魏言殊。
魏言殊简直没敢相信任颂章就这么过来了,一声通报也没有,就这样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怎么了,高兴傻啦?”见他愣愣的不动弹,任颂章过去搔了下他的下巴。
魏言殊的嘴角还有浅浅的淤青,其他的伤好的七七八八了。
魏言殊反应过来,扑棱一下子跌到地上,然后赶紧跪好:“妻主!”
任颂章有些好笑,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个反应。
任颂章道:“起来吧。”
魏言殊顺从的起身,然后又被任颂章按坐到软榻上。
她紧跟着在魏言殊身边坐下,捧过他的脸,道:“傻子,想我不去找我,在这儿对着画像空等,我要是不来,你还要等我一辈子?”
魏言殊这才注意到床边挂着任颂章的画像,他不好意思极了,脸刷的一下子红到脖子:“侍身,侍身不敢,侍身没脸见妻主。”
任颂章揶揄到:“还口口声声说爱我,你表白那时候的勇气哪去了?这会子反倒羞怯起来。”
“我……”魏言殊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中汹涌的情意,更添愧悔和委屈,他垂下头去,原本疏离冷漠的气质显得有些沮丧低迷。
任颂章也躬身下去看他的正脸,“你不会也要哭吧?”
魏言殊偏开头:“谁哭了。”
任颂章露出一丝坏笑,猝不及防的吻了上去,他的唇瓣还是一如既往的软。
魏言殊一怔,随后立刻退开了一身的距离。
任颂章不满的嗯了声,道:“又不是头一次亲了,你害羞什么?”
魏言殊捂住自已唇边青的一块,道:“我伤没好……”
任颂章俯身将他扑倒在榻,亲他的手背:“我不嫌弃你。”
魏言殊没动,只是眼神波光粼粼,早就不想克制了。
任颂章继续亲他:“因为我罚你,生气了?”
魏言殊摇头:“侍身不是这个意思。”
任颂章挑眉:“那你为什么不回应我?”
魏言殊眼神闪了闪,突然狠狠抱住她,将她压在榻上,然后就这么抱着压在她身上,将头埋进她颈窝里,拼命汲取她的香气,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安抚自已那颗颤抖的心。
任颂章推他:“太沉了,起来。”
魏言殊一动不动,闷声道:“微月要怎么打我罚我都可以,可是你别说不要我休了我的话,我听不得,我只记得你说过咱们要一辈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