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后,任颂章被叫到承明殿,而魏言殊则被请去了后廷帝君处。
两人在承明殿前分别,四目相对十分发懵。
这真是一点消息都没透出来,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无奈,任颂章只得先进殿请安。
殿中无人,皇帝在内殿之中榻上假寐,远处放了一盆冰纳凉,虽然没人,却是极沉静舒适。
且任颂章虽然没看到人,却一直能感受到暗卫的气息,不远不近的在皇帝周围保护。
“儿臣给母亲请安,愿母亲万岁金安。”任颂章端礼下跪,声音清润有力。
皇帝恍惚间睁眼,看到任颂章虽跪在那看上去低眉顺眼的,却气韵不凡,神光强盛,整个人的气场好的不得了,她眼神顿了顿,脸上的肌肉不自觉的抽动一下。
“微月来了,起身吧。”皇帝没动,抬手示意任颂章在她旁边的椅子上落座。
任颂章在椅子上坐了,道:“不知母亲急召,有何要事?”
提起这个,皇帝是神色中显出无奈,她叹气道:“还能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三弟弟的婚事。”
任沐霖?
按说虽然皇帝和帝君舍不得他嫁人,但今年也十七了,属实是不能再留了,议婚也很正常。
任颂章道:“三弟的婚事已经敲定了?”
皇帝换了个姿势,任颂章上前给她加了个迎枕靠着,让皇帝更舒服些。
皇帝道:“朕有意让他和滇南王联姻,他不愿意,正在自已殿中闹呢。”
任颂章刚要坐回去的身体一僵。
怪不得传魏言殊进宫呢,原来是因为这事。
他和任沐霖从小一起玩到大,宗族子弟中关系最是要好,把魏言殊叫进来,想必是为了让他劝任沐霖的。
任颂章道:“这……这太突然了,连儿臣听了都是一愣,何况沐霖年纪小。”
“小什么小?十七了还小?原本朕和帝君就这么一个幺子,他又是男孩,多宠着些也无妨,谁料惯成今天这个样子。”想起任沐霖作天作地,皇帝就头疼。
任颂章闭嘴不说话了。
皇帝道:“朕想把他嫁到滇南的事,你怎么看?”
任颂章道:“母亲只有沐霖一个皇子,怎么舍得他嫁那么远呢?况且我朝云国力强盛,不需要皇子联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