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贵御头都没点一下,理所应当的受了李贵御的礼,道:“你怎么来了。”
李贵御道:“孩子思念母亲,就来了。”
齐贵御冷哼了一声,道:“不要以为能为陛下传嗣就可以改变你低贱的身份。”
李贵御不卑不亢道:“敢问我什么身份?”
齐贵御眉宇间积聚一些不满的情绪:“自然你是二嫁之身,就该夹起尾巴做人,能得蒙陛下临幸已是天神恩赐,还想奢望其他?”
李贵御颔首:“不敢,不过是帝君之下,全部为侍罢了。”
齐贵御眼神一利:“你敢讥讽我?”
任颂慈拉住父亲的手,道:“父亲,咱们走吧,别在这里费口舌。”
被女儿一提醒,齐贵御阴骘的神色转为得意:“你还不知道吧?我儿得陛下亲自赐字,执英,多好的字,温恭执贤,英姿勃发,乃为顶天立地之女子,足可以见陛下对我儿的期许。”
李贵御轻轻勾起唇角:“是么?我是乡野村夫,不懂识文断字,自然不明白这字的含义,敢问齐贵御,这字里能看出陛下的什么期许?”
齐贵御轻蔑道:“这都不懂?真是土包子一个。”
任颂慈拉了拉他,道:“父亲,快走吧。”
齐贵御慢悠悠的经过李贵御,硬推着他的肩膀撞的李贵御不得不侧身,他才牵着任颂慈离去。
李贵御神色无异,站的笔直,等待皇帝的传唤。
小任颂章却拉拉他的衣袖:“爹,我也想要赐字,长姐的好好听!”
李贵御深吸一口气:“你听话。”
“我很听话啦!可是为什么长姐有字我没有!”小任颂章并不容易被摆弄,整个人拧成了麻花。
李贵御拿她有些没办法,正要蹲下来哄,赵总管出来通传,皇帝召李贵御和任颂章进殿。
任颂章甩开李贵御的手,一路小跑进了承明殿,见了皇帝便往她身上爬。
皇帝只得放下手里的书去抱任颂章:“你慢一些。”
任颂章扭股糖似的搂住皇帝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好几下,糯叽叽的开口:“母亲,孩儿想你,孩儿喜欢你!”
皇帝哈哈大笑,神色温柔极了,她轻抚任颂章的后脑:“那你有没有乖乖吃饭?”
任颂章点头:“我吃的可多啦!每顿都吃两大碗!”
她边说边给皇帝比划,逗的皇帝笑弯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