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几人惊讶的是,任颂慈和孟诗瑾见到人来了也没有停下的意思,依旧大汗淋漓不知天地为何物。
这种公然挑衅的行为与侮辱瞬间激怒了皇帝。
她抬手道:“来人,把这两个不知廉耻的蠢货分开!”
任颂章没上前,赵总管双腿哆嗦着害怕自已活不过明天,也不敢上前。
倒是姜序干脆利落,两步上前强行把两人分开,各自盖了件衣裳。
孟诗瑾反应过来,脸色顿时比墙皮还白,赶紧裹紧自已,跪倒在地叩首请罪,不敢抬头。
任颂慈却还双眼迷离,呢喃着胡乱扒拉:“再来……”
姜序面无表情的抽了任颂慈一个大嘴巴子。
任颂章当时心里只有一句话,卧槽,无情!
任颂慈被打懵了,但神智渐渐清醒过来,她抬头看看几人,皇帝的愤怒,任颂章的看热闹,赵总管的一言难尽,都在眼前。
她身上热意未褪,寒意却已经顺着脊梁爬上后脑。
“母亲息怒啊!”任颂慈立刻滚下床跪地磕头。
见瑟瑟发抖的孟诗瑾跪在一旁,他就是罪魁祸首。
“贱人!”任颂慈一把扯过孟诗瑾衣领子反手两巴掌,打的他嘴角冒血。
皇帝大怒:“放肆!在如此盛会干出这等丑事,你还有脸打人?任执英,今日你分明打的是朕的脸!”
“陛下息怒!”任颂慈再次重重叩首:“今日,儿臣也是遭人算计的,儿臣再不懂事,也不会糊涂至此啊!”
任颂章闻言翻了个白眼。
皇帝按着心口扶着赵总管,尽量冷静不让自已撅过去:“你遭人算计?难道不是你主动离席去找七王子的?他倒是回来了,你又干什么去了?”
任颂慈立刻指向孟诗瑾:“真的是他给儿臣下药,儿臣一时不察,还请陛下明鉴!”
皇帝抬腿踹了任颂慈一脚将她踹翻在地,她不敢有任何言语,连滚带爬的回来再次跪好。
“今日盛会由你负责,除了你,谁能调动宝庆殿的宫人?你特意把偏殿这边伺候的人都支走了,安的什么心?还敢推卸责任!”皇帝大怒不止。
“陛下!儿臣冤枉啊!”任颂慈砰砰砰一直磕头。
这可真是有苦说不出了,原驰现在置身事外,目的没达到还被抓包,她怎么解释都很诡异。
皇帝太生气了,抬腿还要去踹她,却被任颂章拦下,低声劝道:“母亲息怒,气大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