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主动吻上来,又情不自禁的靠近,任颂章轻轻抚孟觉晓的面颊,低声道:“胆子这么小?”
任颂章素来给人的感觉是冰冷疏离的,她那双桃花眼里看不到多少情丝,大多数时候是深不见底的平和,偶尔流露杀气,孟觉晓何曾见过她卸下冰冷的外壳,与他软语温存的模样。
他只觉得自已整个人都在升温,话也说不出一句。
妻主的眼神过于魅惑勾人,似乎能把他吸进去,孟觉晓张张嘴,哑声道:“妻主,侍身,侍身……”
任颂章轻轻靠近,蜻蜓点水般一触而分。
孟觉晓整个人都顿住了,一张俊脸红的快要滴血,连带着脖子都红了,什么叫七窍生烟,他今日才算明白的体会一番。
娇羞的美男足够令任颂章心动,她握着孟觉晓的手,缠绵的再次吻了上去。
孟觉晓整个人如坠云端,从不知和妻主亲近是如此让人沉沦不愿清醒。
他现在有那么一些理解了魏言殊,为何不想和妻主分开。
他现在也是一样的心态,巴不得任颂章只属于他一个人。
“嘶……”任颂章抻到伤口,有些痛。
孟觉晓有些慌乱,他道:“没事吧?”
任颂章笑笑:“没事,你别担心。”
想起任颂章有伤在身,孟觉晓清醒了些,不再和任颂章胡闹,而是取了棋盘来,想和她对弈。
任颂章十分惊讶:“你会下棋?”
孟觉晓道:“从小到大没别的爱好,下下棋打发时间而已。”
任颂章抓了两把棋子,十分的惭愧:“这个我真不在行,不过我见王君常常和自已对弈,有空你也可和他切磋,互相讨教。”
孟觉晓自谦道:“侍身棋艺粗陋,不敢和王君比肩。”
任颂章盯着棋盘,突然道:“会不会五子棋?”
孟觉晓眨眨眼:“什么五子棋?”
任颂章邪魅一笑:“轻松上手,老少皆宜。”
孟觉晓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高妙棋局,他本就喜欢下棋,见状立刻拱手作揖:“还请妻主赐教。”
任颂章抓起一把白子:“来来来,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