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里处处受限,不像在府里人多有消磨,主仆四人干巴巴的坐着,十分无聊。
还是孟觉晓道:“厨房里有红薯,还有麦茶,炉子现在压了火,余温最适合烤红薯了,我再给你们煮些麦茶喝。”
阿离不懂这些,问道:“主子,什么是麦茶?”
孟觉晓笑着道:“是些粗茶,闲来无事喝喝很有滋味,既然来了,不如尝尝?”
任颂章道:“那便弄些吧,我也来烤烤红薯,只别吵了刘妈妈。”
孟觉晓道:“妈妈到了晚上就熬不住,睡的香着呢,若是知道咱们在厨房里这么着,她定起来陪着。”
几人也不想让刘翠陪,她一口一个草民的拘束的很,遂都自觉放低了声音。
秋霜和阿离倒也觉得新奇,围着炉子一个劲的鼓捣研究。
孟觉晓则开了罐子去煮茶。
其实他没告诉几人,这茶也是平时舍不得喝的,都是来客人时或过年才煮来喝,但今日任颂章来,用这茶招待显然不尊重,好在他年前被接回京时,孟府送来了茶叶,这才有的喝。
现下几人无聊,也只能找零食磨牙了。
四人分工明确,很快红薯和麦茶的香气飘的满屋都是。
阿离眼睛都亮了:“好香啊!”
孟觉晓给几人都盛了一碗,四人围着炉子,边喝麦茶边吃烤红薯,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吃饱喝足后也一个时辰后了,再不想歇着也得歇,秋霜阿离洗漱后各自回了屋子,孟觉晓和任颂章倒是有点尴尬。
任颂章先换了衣裳洗脸,条件有限澡没得洗,任颂章便上了炕。
谁料孟觉晓端了脚盆进屋来到任颂章身边,单膝跪下,双手去捧她的脚:“妻主,让侍身服侍您。”
任颂章有些不自在,她道:“不用,我自已来。”
孟觉晓抓住任颂章的脚踝,执拗的道:“这是侍身分内应做的,您就让侍身服侍您吧。”
他眼神恳切真挚,更有几分说不出的倔强,任颂章便也由着他去了。
孟觉晓洗的认真,心中也高兴。
自从奉旨要替孟诗瑾嫁给任颂章,他心中未免担惊受怕,任颂章威名在外,若因为替嫁一时恼怒了,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因此他深恨孟愈,顾着小儿子,净连他的死活都不管了。
所以他入府之后极力和孟愈撇清关系,可任颂章并没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