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颂章乐出了声,“你何时这么霸道了?”
魏言殊低下头,垂下眉眼:“我知道妻主不可能晾他一辈子,既娶进了门,哪有不碰的道理,可侍身和他同为侧君,侍身就想争这一点点特别待遇,行么?”
任颂章无奈,道:“我倒也没有饥渴到那个程度,在他娘家翻云覆雨吧?”
魏言殊一愣,随后红了脸,将头埋到任颂章腰腹处紧紧搂着她。
任颂章感觉自已在哄一只大型犬,毛茸茸的还撒娇,“在家乖乖的,实在闷的话出去走走,或者回家逛逛也可。”
魏言殊立刻直起腰,道:“整个玉京城哪有你这样的妻主?”
“我怎么了?”
“别人都是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把夫郎拴在身边或者关在家里不许见人的,怎么偏你不同,许我出去玩,还许我回娘家。”魏言殊握着任颂章的手亲。
任颂章笑了笑:“这有什么,只要不惹祸不拆房子怎么都行。”
魏言殊扬眉,眼底尽是笑意:“当真?”
任颂章故意做思考的样子,然后道:“其实,就算你惹祸拆房子也无妨。”
魏言殊按不下心中悸动,直接扑了上去,两人又嬉闹了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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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收拾了东西告了假,任颂章和孟觉晓带着秋霜和阿离,备了马车,轻车简从的出了城。
出城后的孟觉晓明显活泼了许多,看遍一路上的风景,下午就赶到了太平村。
任颂章见过边境的村庄简陋,如今见太平村,倒觉得还好,不过普通农家院落,鸡鸣犬吠,袅袅青烟,倒像是世外桃源。
孟觉晓给秋霜指路,来到一户小院前,他立刻跳下马车,任颂章紧随其后。
孟觉晓去敲门:“妈妈,妈妈是我!”
很快,主屋里走出一位布衣灰袄,年纪在五十上下的女人,见了孟觉晓,先惊后喜:“哎呦,你怎么回来了?”
说话她赶紧来给孟觉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