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皇帝!
可谁能猜清皇帝的心意?
任颂慈本来以为任颂章的日子不好过,现在看来,好像自已更不好过。
不过虽然任颂章在她府里彻底摆烂,事事都要任颂慈负责,暗地里较劲,表面上还要维持姐妹和气,但是住了十来日之后,姐俩的关系竟诡异的拉近了许多。
这一日,皇帝的旨意传遍玉京城,平西侯幼子顾庭梧赐婚给安北王为正君,正月初六大婚。
圣旨颁到了青阳王府,任颂慈,任颂章,虞逢春,甚至郑时以都出来跪接圣旨。
任颂慈也是无语,给任颂章赐婚,她还要跟着跪一道,她那个风一时雨一时的亲娘啊。
接了圣旨的任颂章任何反应都没有,倒是后边的郑时以,眼神流露出一丝暗淡,但很快收拾好自已的表情。
任颂慈打点了传旨内监,对任颂章的态度十分头痛。
她拉着她去了书房,道:“现在婚期也定了,你有没有给顾庭梧送定礼?”
任颂章:“送什么定礼?”
任颂慈:“发簪,头冠,玉佩之类的。”
“没有。”任颂章诚实摇头。
任颂慈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多年修养在任颂章面前功亏一篑:“任微月,你是想让母亲觉得你不喜欢她赐给你的这桩婚事吗?你还想要恩宠么?还想活命么?”
任颂章笑眯眯的:“一切听长姐的。”
任颂慈警惕的捂紧了腰间的荷包:“你休想打我库房的主意。”
任颂章叹息道:“长姐知道,我戍边多年,库房里除了刀枪棍棒,也没什么像样的东西,哪里送的出手?我唯一的爱物,便是两把剔刀,不如送给顾庭梧?我一把,他一把。”
“任微月你够了!”任颂慈忍无可忍,叫来了贴身随侍:“丹歌,丹歌!”
丹歌应声进来。
任颂慈面色愠怒:“你去找王君,告诉他准备六样像样的定礼,交给安北王府的冬梅,以安北王的名义,送到平西侯府顾公子手里。”
丹歌称是,随后退下了。
任颂章低头淡淡听着,眉尖一跳。
她最近身的心腹不外乎春风夏雨秋霜冬梅四人,外人更熟悉春风夏雨,秋霜冬梅虽然管王府之事,可她们两个内里的分工外人如何知道的这么清楚,指名道姓的交给冬梅?
任颂章这样想着,任颂慈也后知后觉自已说多了,她下意识看向任颂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