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陈御医进内,在皇帝的示意下,任颂章坐下被请脉。
双手都号了两次,陈御医跪向皇帝道:“回陛下,从脉象上看,二殿下旧伤未完全痊愈,心脉受损,气血运行不畅,长此以往不利贵体,还望殿下对自已身体多多上心。”
皇帝坐直了:“有无大碍?”
陈御医摇头:“暂时无妨。只是殿下似有心事,积压在心头,总不是好事。”
任颂章垂眸,这也能知道。
陈御医看向任颂章,问道:“请问殿下,是否时常失眠,多梦,半梦半醒间梦魇不宁,就是醒了,也是一身的汗。”
任颂章如实回答:“的确如此。”
陈御医道:“长此以往伤神伤肾,自会有大碍。只是殿下凡事要往开处想,微臣能医病却不能医心。”
不等任颂章说话,皇帝赞同道:“是了,此次回京,朕就觉得微月心事重重,有时心神不宁。”
陈御医道:“殿下征战沙场,与此或有关系。”
皇帝点头,道:“你先退下吧。”
陈御医告退后,皇帝担忧且无奈的看任颂章,“你让朕说你什么好。”
任颂章道:“陈御医所言固然属实,但儿臣并无不妥,母亲不要忧心。”
话是这么说,可都是自已的女儿,皇帝怎么会不忧心。
任颂慈想了想,道:“母亲宽心,或许妹妹成家就好了,快年底了,再去天神宫祭拜天神娘娘,娘娘庇佑,一切都会没事的。”
这话说到皇帝心坎里,她欣慰的拍拍任颂慈的手:“执英能为朕着想,为妹妹着想,朕心甚慰。”
任颂章低眉顺眼的不说话。
有什么好说的,她酒劲上来了又犯困,只想回家睡觉。
皇帝看看任颂慈,又看看任颂章,突发奇想的道:“朕看微月的状态还是不放心,执英,不如你把你妹妹接到你府里去住一阵子,既拉近你们姐妹关系,也能好好教教她。”
任颂慈也愣了一下。
皇帝越想越觉得自已的建议可行:“还有,把你身边那个男的也带进执英府里,让王君好好教导他规矩,虽然身份低微,但也不能上不了台面。”
任颂章想拒绝:“母亲!儿臣可以常常和长姐来往,实在不必住到她府里去,也不方便。”
皇帝凤眸一眯:“有什么不方便?那么大个王府,还没有个单独的院子?”
任颂章和任颂慈都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