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颂章从丹歌那要了一万两银票出来,喜提丹歌两个白眼。
她当然用不了这么些钱,但只有狮子大开口,才能让她们更信任自已。
回去的路上,任颂章直戳喉咙,将胃里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其中便有那颗刚刚吃下去的,被羊肠包裹的完好的丹药。
她出门前在掌心贴了一段羊肠,就是防着任颂慈试探她的,没想到任颂慈还真就用了这个法子。
任颂章把药挑出来用帕子包好,回去研究一下究竟是什么毒。
说到毒,她想起任颂慈想让她吃掉的,却被她反手下到任颂慈酒杯里的丹药。
是毒药么?还是任颂慈想借机做些什么?
距离最近的就是花神节了,此事又全权交由她负责,任颂章抱起双臂,不仅要全方面的防备任颂慈,更要主动出击。
于是翌日上朝的时候,任颂章雌赳赳气昂昂的站了出来:“陛下,儿臣有本启奏。”
众人都看向任颂章。
毕竟她在朝堂上一向低调的很,不涉及到她的职务范围之内从来不开口,今日倒是头一遭。
皇帝道:“什么事,说吧。”
任颂章双手执笏,道:“儿臣要参奏吏部尚书孟愈。”
孟愈猛地抬头。
任颂章继续道:“昨日儿臣府中侧君生辰,孟愈之子孟诗瑾不请自来,本以为他是来庆生的,但他是借庆生之名,来羞辱儿臣,羞辱儿臣的王君,不敬亲王,以下犯上,藐视林胡王子。俗话说子不教乃母父之责,这定是孟愈教子无方之过。”
孟愈被说的一愣,她立刻出列为自已辩驳:“回陛下,臣昨日的确让犬子诗瑾登门为他哥哥庆生,还带去微臣亲手准备的礼品,微臣之心天地可鉴,岂会是安北王殿下所说一面之词?”
她刚说完,任颂慈便开了口,道:“二妹,消消气,这弹劾之责本属言官,你身为亲王,哪有亲自弹劾之理呀?”
任颂章冷笑道:“长姐此言差矣,妹妹我朝中无人,不像长姐,受了委屈自会有人为你站出来弹劾别人,我又不像姐姐,自然只能亲自诉说了。”
任颂慈眯眼正要还嘴,皇帝道:“安北王此言当真?”
任颂章立刻道:“昨日孟诗瑾不仅登门羞辱,还辱骂儿臣好心送于他的礼物,说儿臣的东西上不得台面,其语气狂妄自大,在场之人都听见了,皆可作为见证。”
孟愈转身道:“二殿下府上的人自然都是向着二殿下的,他们的证词如何能作数?殿下莫要强词夺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任颂章挑眉看她:“那这么说,客居在本王府中,昨日也参加了宴席的林胡王子也不算证人了?”
孟愈道:“殿下心中有数,微臣如何辩的过殿下?”
任颂章:“你当然辩不过,因为这本就是你教子无方之过。”
话音落,顾庭梧的母亲平西侯站了出来,道:“陛下,孟大人的爱子在京中之名也算如雷贯耳,他向来骄矜自傲眼高于顶,若作出这等事来,也不足为奇。”
她说完后,虞逢春的母亲虞柱国便站出来道:“平西侯的话说的有鼻子有眼,就像你亲眼所见似的。”
平西侯翻了个白眼,她平日里就看不惯虞柱国,现在更是贴脸怼了回去:“我确实没亲眼所见,但孟诗瑾的风评一向不好这是公认的,即便没有二殿下所说之事,也足以证明孟大人教子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