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贵御并没认同小任颂章的成绩,而是极为严厉的指责她不该强出头。
小任颂章何曾见过李贵御这般疾言厉色的模样,明明得了好成绩,说是玉京第一也不为过,结果亲爹没一句夸奖,反招来一顿骂。
小任颂章不服顶嘴,又招来李贵御两个轻轻的扇屁股巴掌。
打的虽然不重,但任颂章已经有了羞耻心,气的哇哇大哭跑回自已殿中,难受了整整一夜。
翌日的李贵御主动找她吃饭,她坐饭桌前赌气不吃,李贵御再和她讲藏拙的道理也不听,就是要和亲爹反着来。
李贵御无可奈何,最后道:“你不听我的话,迟早会吃亏的!”
小任颂章扔了饭碗,大声道:“我是皇女,是母亲亲生的皇女,为什么这也不行那也不能做!我就是要努力学习文治武功,才不辜负身为朝云女儿!”
任颂章在心里给她比大拇指,瞧瞧,小小年纪,这觉悟。
李贵御被她洪亮坚定的声音镇住,随后眼眶红了。
他放下高高扬起的手,感受到深深的无力感。
是啊,任颂章终究是皇女,骨子里流着任氏的血,怎么可能甘于平庸。
他也才意识到,自已已经渐渐的管不了任颂章了。
这顿饭不欢而散,而任颂章依然没有离开这具身体,就这样日月交替的过了一年多,她觉得自已就是任颂章,只是偶尔有个潜意识提醒自已,身体里还有另一个意识而已。
这一年多,她和李贵御渐渐生疏,等到她十岁生日,就要自已单独居住了。
而就在这一年,任颂章亲眼看到了魏言殊曾经和她描述的,对她表白的场景。
小魏言殊大胆的牵她的手,圈住了她。
她们从小厮混到大,这样拉手什么的小任颂章根本没在意,直到魏言殊在她唇边落下一吻,然后两个孩子的脸都红了。
任颂章一把推开他:“你疯啦!”
魏言殊有些胆怯,但还是大着胆子说了那句话:“微月,我,我心里,好像有个你。”
任颂章:“啊?”
魏言殊道:“每天抓心挠肝的,让我不得安生,亲你一下,我好很多。”
小任颂章整个人都凝固了。
而脑袋里的任颂章笑的直打跌。
魏言殊小时候的脸皮可比现在厚多了。
魏言殊见她不说话,有点急了:“我知道唐突了殿下,但是,我、我身为男子都这么主动了,二殿下,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