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颂章抿了一口杯中酒,冷笑一声,她最喜欢看狗咬狗了。
虽然皇帝贬了孟愈,但毕竟还没离京,今日文武百官都在,虽然孟愈和孟诗瑾没资格在主殿同乐,但也少不了一桌宴席。
其实孟诗瑾今日的出现并不让人意外,花神节后若孟愈去扬州,定携家眷同行,到时候孟诗瑾哪里还能攀上好人家。
任颂章一直派人盯着,果然,还真有动作。
这任颂慈和孟诗瑾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想的办法都是大差不差的,不如成全了二人。
任颂章问:“原驰那边,查清了么?”
冬梅道:“回殿下,膳房送的菜品酒品都没有问题,都是统一上来的,期间并无人靠近。”
任颂章看着原驰的桌案,若真被下药,那就只有可能从用的东西上下功夫了。
她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原驰现在到底如何还未可知。”
主仆两人正说着,铁锤让人叫了冬梅出去,说了原驰现在的情况。
冬梅即刻跟任颂章汇报。
任颂章脸色变得很不好看。
顾庭梧注意到任颂章的脸色,问道:“殿下,可是有事?侍身能否为殿下出力。”
任颂章摇头,此时顾庭梧离开就太明显了。
她回头道:“阿晓。”
孟觉晓一愣,立刻道:“侍身在。”
任颂章道:“你跟冬梅出去,我相信你是个机灵的。”
魏言殊看孟觉晓一眼,孟觉晓扫了一下几人的眼光,顿时明白有突发情况,他低声道:“是,侍身明白。”
孟觉晓低调出去后,魏言殊沉声道:“殿下,侍身也可以为您解忧。”
任颂章回头与他对视:“你离开一样显眼。”
魏言殊悟了,孟觉晓是个脸生的,所以派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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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厢孟诗瑾这边没头苍蝇似的乱转,又怕人看见,正鬼鬼祟祟,迎面碰见了秋霜。
秋霜常在王府,深入简出,孟诗瑾并不认得,但秋霜衣着打扮并非寻常宫婢,所以孟诗瑾稍有防备,并未上前。
秋霜道:“您是哪家公子吧,可是要去更衣?”
孟诗瑾心中藏事,胡乱应下:“是,我……是要去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