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孟觉晓把自已的东西打理的井井有条后,任颂章并没过多停留,而是转身往旁边的揽霞居走去。
她得了个好东西,怎么想都比较适合魏言殊,出门一趟,不能少了给他的。
沈星见任颂章心情不错的样子,喜的连忙进屋禀告:“侧君,殿下来了!”
魏言殊无波无澜的双眸瞬间亮了起来,不自觉的直起身体。
沈星道:“您快迎接殿下吧!”
魏言殊刚才的喜色一掩而过,随后翻身倒在罗汉榻上,道:“你去告诉殿下,就说我不舒服,睡下了,请她到别处去。”
沈星脸色一僵:“这……”
魏言殊闭眼:“去吧,按我吩咐的做。”
任颂章走到门口,看见沈星神色不明的迎了出来行礼:“殿下。”
任颂章嗯了一声便要进去,沈星拦在她面前,有点尴尬。
任颂章意外:“做什么?”
沈星躬身道:“回殿下,侧君身子不舒服,已经睡下了。”
“睡下了?”任颂章抬头看看天色,道:“这个时辰就睡晚上还用睡么?身子不舒服可叫府医瞧了没有?”
沈星道:“侧君昨晚没睡好,所以今天不太舒服,殿下还是请回吧。”
任颂章眉尖微蹙,头一回吃了闭门羹,心里头些微有点不爽,魏言殊不舒服?她扫了沈星两眼,心虚两字就差写他脸上了。
谈不上生气,就是有点好笑,这还闹脾气呢。
任颂章道:“既不舒服睡着了,想必我进去也扰他清净,彼此生气,倒不如不见的好,回头我让人送些好东西来,给侧君好好补补。”
说罢,任颂章转身就走,不带半分停留。
见任颂章走的干脆,沈星立刻就慌了,赶紧进屋把情况一五一十的和魏言殊汇报。
魏言殊一听,尤其那句彼此生气倒不如不见的好,让他心凉了半截。
任颂章这话是知道他在闹脾气,而她却连哄一哄也不愿意,转身就走了。
魏言殊心里闷闷的,难受的不行,只得重新倒了回去,抱着被子无声流泪。
真是好绝情的女人,他才嫁过来多少日子,说冷落也冷落了。